空曠的場館內,喬杉月呆呆的站在冰場邊,她看了眼懷里抱著的外套,再看看手機屏幕上的時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省中。
仿佛有個小人在氣呼呼的提著她的耳朵怒吼“喬杉月,你真的很沒有原則,他說要來冰場你就跟著來了說好的不再吹仙臺凌晨三點的風呢就是因為那個親親你就妥協了要是以后他一直拿這招來耍賴,那你就一直這樣慣著他了”
“才沒有呢”另一個小人蹦了出來激情回懟“尼醬明明很開心啊只要尼醬開心就夠了今天是生日,他最大才不是因為進門的親親呢”
“月醬,怎么又在發呆”
喬杉月激靈了一下,剛轉過身就愣在原地。
不帶夸張,她的男朋友真的美到失語啊
媽媽,我見到櫻花仙子了。
第一次近距離看這件考斯藤,喬杉月不自覺的伸手撫摸那片蜿蜒靈動的細紗,從手肘流連到胸膛閃耀的鉆石,是降落在櫻花樹下的天神大人啊。
見喬杉月的手指一直停留在胸口,羽生結弦將手掌覆了上去,身體也貼的更近“喜歡這里都是月醬的,即使不隔著衣服也可以隨意享用哦。”
像被火燙到一般,喬杉月立馬把手撤開,她的臉已經燒到可以煎雞蛋了。
拜托,不要穿著這件衣服說這樣的話啊,會讓她覺得在褻瀆神明。
突然就聯想到最近
運動員的恐怖體力她算是身體力行過了,誰敢再說她家尼醬看著弱不禁風,她指定要和那人辯個三天三夜
哪里弱不禁風了她都快被折騰死了好嗎前兩天她甚至懷疑會不會猝死在臥室
電腦安好幾天了也沒玩到游戲,明明一天可以剪完的vog硬是分成三天才搞定。
幸好現在是冬天可以穿高領毛衣,想想自己滿身的痕跡算了,她的苦,誰能懂
抖s大魔王真的不是白叫的。
“好啦,我想給月醬單獨滑一次你最喜歡的節目。”
依照慣例,他上場前仍虔誠的撫摸了一下冰面。
“月醬,可以過來一下嗎”
喬杉月快步靠過去,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頭,僅僅一瞬,她就想要落淚了。
在最簡單的微弱白光下,伴著她練習過不下千次的樂曲,于萬籟俱寂的冬夜中,他獻上了只屬于她的春天、來吧。
眼睛只能聚焦在那抹粉色的身影上,她見過兩次櫻花綻放的瞬間。盛放在潔白的冰面上,那是一種含蓄到極致的美。可是又美的讓人心碎,她甚至不敢大聲呼吸,深恐擾了畫中仙。
那是把他的生命力全盤托出奉給春天的一場祭祀啊。
他正在循著光亮突破萬重險阻,即使易碎,即使脆弱,也要恣意生長。途中一定會有迷惘彷徨,但整理好心情,請再次出發吧。在迷茫里找回方向吧,只有永不放棄,才會掌握成功的鑰匙。
星河從精靈的臂膀中流淌而下,翩翩少年落定在這一刻,她流著淚鼓掌,為藝術本身,更為他帶給她的那份感動。
仙臺的風終是飄過山海停留在她身邊。
這股春風,將會長住在她的身體里。
兩人在冰上待了很久,裹著厚厚的棉衣,她指著一個角落告訴他,“我當時就在這兒摔的,頭都磕青了呢。痛到回家的路上都還在哭,還是媽媽說你的小哥哥肯定也經常受傷,他肯定都沒有像我這樣我才慢慢止住的。”
“那月醬有看過我訓練嗎”他很好奇,月醬有多少時間和他相處在同一個空間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