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看著母親的神情,心中自然是狐疑,不過現在她經過在宮宴之后的事情之后,心性也成熟了一些,并沒有貿然的問出口,不過心中已經有些警惕。
還沒有待她細想,王母實在是憋不住心中的情緒,“你們都下去吧,我和你們姑奶奶說說話。”
王夫人點點頭,自己的丫頭也隨著一起走出去,在門外守著。
“怎么了娘”等看下人們帶好了門,王夫人才問出聲。
王母看著大女兒關心的眼神,此時心中微微暖,還是生女兒貼心,只不過現在女兒們也都是潑出去的水了,不過她有事還是想要和最疼愛的大女兒說說。
“你兄長這官是升了,唉,可是也是有條件的。”王母很是突兀的來了這么一句。
王夫人有些迷茫,他兄長可是她接觸的人中晉升最快的,榮國府中她大伯賈赦是襲家中的爵位,自己夫君是皇上恩賞的工部員外郎,一直在任上都沒有什么起色,反而是王子騰越升越高,難道這還需要什么條件
王母看著自己女兒現在雖然是國公府的兒媳,但是經歷的事情還是少,不太清楚這中間的道道。
“你哥哥這次能夠升到這個位置,全靠一個大人物的幫忙,不過這大人物也有自己的所求。”王母微微嘆氣,王夫人有些明白了,難道是這個大人物所求的東西或者銀錢家中拿不出來可是剛剛在外面看著父親和兄長們的樣子不像是因為什么事情為難的樣子呀
王母也不看王夫人臉上的疑惑表情繼續道“那大人物想要讓子朦幫著自己的愛妾看她的怪病,可是你也知道子朦現在閉門不出,格外難請,所以想著在我壽宴那天偷偷將人接了出去幫那愛妾看病,再給送回來,你二哥說是沒有任何風險,可是我總是怕既然是看怪病,萬一醫不好人家惱羞成怒怎么辦”
王母沒有說具體是怎么個偷法,這全靠王夫人想象,而實際上王家的局正在謀劃當中,還沒有最終明朗的方案。
王夫人聽了這話心中大驚,她隱隱察覺出事情并不是像母親說的那般簡單,偷偷接出去,如何偷要看病不會大大方方求,要偷
她想起剛剛二哥他們歡喜的樣子,她早就知道兄長們已經變了,在他們眼中最在乎的還是他們的地位還有錢財,至于自己和子朦這種妹妹到底是個什么位置她還真不敢估量。
不過此時她也不能表現出來,因為現在自己是和王子朦唯一有聯系的人,若是自己有什么異樣就會驚動那邊的人。
所以王夫人看著母親現在這個樣子只能強顏歡笑,順著王子騰他們的意思說“娘何必憂慮,既然哥哥得了那人的好處自然是要回報的,更何況只是要子朦去看個病這么簡單的事情她也不損失什么,怕什么,子朦也是咱們王家的女兒,為了哥哥們的官路做點貢獻本來就是應該的呀。”
王母聽到素來疼愛的大女兒這么說勉強按下了內心的不安,嘆了口氣,即便她不心安能怎么辦,到底還是要顧著兒子的,尤其是子騰現在這個發展是最好的,以后王家還是要靠著他才能一飛沖天恢復先祖時候的榮耀,自己也不能太小家子氣,在這里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