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王子朦這段時間的調養,他覺得自己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也不會像往常一樣過分消耗體力,反而是更加注重保養,他再沒有想要為了家族繁榮努力一把,自己可能隨時死了的想法,看待現在的生活也是積極的,尤其是他現在心中已經完全不能割舍自己這個妻子還有兩個孩子。
尤其是今日在外面經歷了一些事情他看到王子朦更是內心動容,此時他已經明白究竟是什么對自己來說最重要,變得比以往更加的溫柔,身上那種陰陰的感覺反而變的少了些。
王子朦靠在這個不算寬厚的肩膀上,內心變得平靜了一些,剛剛在馬車上的時候終于能夠有時間專心的想自己經歷過的這些事情,看似毫無聯系實則內里也許藏著很大的陰謀,不過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誰下了一盤如此大的棋
她沒有在賈家等結果也是心里篤定就是那個周姨娘動得手,可是那藥物究竟是何人的想來也查不出什么來,現在這些事情就像是一團毛線一般交織在一起,很是混亂,卻始終是有著一個開端牽引著的。
“這是怎么了”薛清弦剛剛初看王子朦還以為她是累到了,因為曾經她給閔茵施針的時候也偶爾有這樣疲憊的時候,不過現在看著她的神情他就知道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
“一會回去再說。”此時她的想法只是一個猜測,僅僅限于她自己的一個懷疑,她自己都沒有理清頭緒自然是不肯現在就明晃晃的拿出來說。
薛清弦就知道是真的有事,用手更加的攬緊了懷中的人。
王子朦更是安心的靠著,心里還在想著,好在這京中的宅子并不像是在金陵的宅子人那么多,眼下在這里侍候的都是自己還有薛清弦的親信,所以她還真的不會有什么尷尬。
等到了自己住的院子,王子朦先在同喜等人的服侍下更衣梳洗,順便問問孩子們怎么樣,知道一切都好她也更加放松了。
等著人都出去了薛清弦才陪著王子朦去床上躺一會“看你不僅僅是疲憊,是在賈家的時候發生什么事情了”
薛清弦實在是猜不透究竟是發生什么事情了,賈家爺們雖然是荒唐,可是也不是傻子,自家妻子這個身份他們應該是不敢得罪才是,至于自己那個姨姐他也只能說是蠢笨,不過今日也是有求于人也不會主動作死才是。
“我那外甥竟然不是因為素來體弱,反而也是因為中了毒。”王子朦終于躺在自己軟軟的床鋪上,整個身體放松了不少,看著薛清弦在一邊關心的望著自己,突然也從剛剛那種混亂的漩渦中掙脫出來,此時平靜的說出來。
“你是懷疑這毒有什么蹊蹺還是不能夠醫治”薛清弦鮮少這么多的話,此時更是體現出她對于王子朦的在意。
“并不是不能解,可是這毒也有些蹊蹺,雖然和閔姐姐不是一般的毒物,卻也是讓太醫都差覺不出來的毒,想想這半年多來咱們經歷的那些稀奇的毒物,我心中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似乎這其中有著什么陰謀似的。”王子朦也不隱瞞,在這個時代她現在最相信的人就是眼前之人了,此時也只能將自己的困惑說給他聽,要不全部憋在心里實在是難受,何況薛清弦又是難得的聰慧,和她能夠心靈相通。
薛清弦聽著王子朦這般說心中也起了疑,似乎就是這般,這些事情看起來毫無關系,用的毒也不是同一種,可就是莫名其妙的有相通之處。
王子朦看著薛清弦也開始沉思,索性自己不再想,她到底是長在新時代的人,價值觀和這個時代很是不同,想事情的方式也不用,即便她已經努力去融入和適應,此時她也實在是覺得混亂,還不如讓薛清弦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