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怎么可能”王夫人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誰這么大的膽子敢謀害自家嫡長子
賈母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怎么會是中毒呢自家傳承這么多年,素來治家嚴謹,這種事情怎么會發生呢
王子朦看著兩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們也沒有什么懷疑的人。
“我是有法子給珠兒診治,可是不查出究竟是誰下的手終究是沒有什么用的,甚至可能因為打草驚蛇,讓那下毒之人惱了,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可就真是遭了。”王子朦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此時她也是很想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害賈珠這樣一個沒有什么身份的孩子。
賈母當然也是能夠明白這個道理,此時即便是沒有什么頭緒也要想辦法查了,總不能就看著珠兒這樣被人暗害卻毫無辦法呀。
“她姨媽你看珠兒這毒是什么時候中的這孩子從小身子就不是很好,我們真的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中的毒,若是知道時間可能還能有些頭緒。”此時還是搞清楚最初的時間看看當時發生了什么事情可能還有些頭緒。
王子朦又仔細的查看一下賈珠的脈象“看起來得有兩年左右了,要不是不可能中毒這樣之深的,原本以珠兒的底子也不會這樣虛弱的。”
賈母聽了這話心中只覺得恨毒了那下毒的人,兩年前珠兒才多大,怎么就礙了那惡毒的人的眼讓他下此狠手
王夫人聽了王子朦的話卻是沉默了一會,她心中有個人,可是最近這些日子發生太多的事情已經讓她不敢隨意說出自己的懷疑了,更何況那時候的事情若是說出來牽扯出以往的事情是不是更影響自己目前的處境
王子朦沒有發現王夫人的異樣,此時她正在準備一會為賈珠針灸的事情,賈母卻是發現了王夫人的神情。
“你想到了什么就說,遮遮掩掩的做什么”賈母難以抑制心中的焦躁,讓她接受賈珠是中毒了比他病重更讓她難以接受,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到那個下毒之人。
“不知老太太記不記得,兩年前,周姨娘”說到這里她也不再繼續,她知道當初婆母應該是猜透了自己的手段,不過這事到底不能放在明面上說。
賈母仔細回憶了下才想起來二兒媳所說的這位周姨娘的事情,實在是因為她現在屬實是有些沒有存在感。
那時候自己這個二兒子身邊侍候的人一直不多,周姨娘是他自己在外面看中的人,出身她倒是記不得了,就納了妾,不多時就懷了身子,仿佛就是兩年前。
那孩子沒有留住,其中因由和自己這個二兒媳婦是有些關系的,不過那時候自己也不是很在意那個外面進來的女人的孩子,事情也就這么揭過去了,她也沒有深究。
難道這件事真的和那位周姨娘有關
賈母心中有了懷疑,自然不肯放過,若是別人她還有所顧忌,周姨娘只不過是一個妾侍,自從兩年前她孩子沒有了之后一直深居簡出,此時想起來還真是越來越奇怪。
賈母吩咐賴媽媽悄悄將周姨娘扣起來,先不要聲張,等著這邊的事情忙完了她再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