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麟帝正在太上皇宮中,“兒臣實在是想不通,甄太妃為何要如此針對敏慧縣主,即便當初甄家沒有和薛家搭上關系也不至于這樣的深仇大恨。”
天麟帝沒有揪著淑妃流產這件事情說事,他也知道淑妃的事情更多的還是自身的問題,單單說了敏慧縣主的事情,話里話外也點出了甄太妃在后宮之中的消息之靈通,就連皇后都不知道賈家夫人即將要做的事,她卻能夠知道的這樣的清楚。
皇上到底要更了解甄太妃,這么多年的母子也不是白做的,曾經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他也沒有那么多的情緒了,畢竟自己最在意的那張和母妃相似的面容是再也瞧不見了。
“你后宮中那個淑妃的事情倒要好好查查,之后咱們再商量這件事吧。”太上皇此時有種預感,今日甄太妃動手并不僅僅因為記恨王子朦而動手,也許也是對于自己不滿意了,想要對著他的子孫出手了。
別問太上皇是怎么想到這一點的,甄太妃的心思他委實是比誰都要更了解一些的。
天麟帝還是沒有太明白自己父皇的用意,也很恭順的退下,讓人快查,很快就從今日早上淑妃服用的安胎藥渣之中發現了端倪,這其中甄太妃的手筆就顯現出來了。
他很快又過來和太上皇匯報的這件事,太上皇卻久久沒有說話。
“她這是怨朕呢。”太上皇自己嘟囔道,他知道那時候因為撫養自己的事情,甄太妃沒有機會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所以即便是自己只在甄太妃膝下幾年,他依然是記著這情分,可是這么多年,甄太妃為了甄家做的事情一點點在消磨著他的那點子情分。
直到她臉毀了,讓太上皇更深的認知到自己曾經對于甄太妃的縱容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他也就不再上心,不過也不會允許誰去苛待她。
即便這樣,甄太妃還是對于自己心懷怨懟,甚至把手都伸到了顯成的后宮還有敏慧縣主身上這是想要斷了老齊家的根,也是傷害了功臣的心,想來自己也確實是不能夠縱容了,否則日后朝中有難誰還會為自家效忠呢
“傳朕的旨意,太妃甄氏行為不端,居心歹毒,謀害皇室血脈,著幽禁皇陵山莊,非死不得出。”
甄太妃沒有等到杏兒的蹤跡還有之后的消息,卻是等來了這樣的一道旨意,她知道自己所作所為已經暴露了,“皇陵山莊非死不得出還真是好呢太上皇真是一點也不顧念往日的情分呢。”
此時她已經知道一切不可扭轉了,皇陵山莊就是在皇陵旁邊,也算是變相的去守皇陵了。
好在甄家并沒有因為自己牽連獲罪,此時甄太妃最在意的還是家族。
天麟帝等著太上皇下了旨意才出來,也頒旨降了淑妃的位份,她這樣不知輕重,也屬實是不配在高位了。
這一局誰輸誰贏很是明顯了,后宮之中卻永遠不會因為這種事兒平息爭端,畢竟,真正給淑妃下了套的人還好好的掩藏在這一切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