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被宮人帶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站在一邊的王子朦。
她本來內心惶恐不安,看到王子朦只覺得心里恨意涌起,她認為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王子朦的手筆。
她僅僅是想要讓她丟個丑,然而王子朦卻是想要她的命,她不敢想象如果淑妃這一胎坐實了是自己身上剛剛那個香囊的禍,天麟帝會將自己如何
王子朦站在一邊看著王夫人恨恨的目光就知道她是什么想法,心里只覺得此人愚蠢至極。
這一切的根源還不是在于她想要害自己,她也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沒想到后面有人竟然盯上了自己,鐵了心想要讓自己倒霉。
剛剛那個小太監明明就不認識自己,就敢信誓旦旦出來指證,其中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
然而自己這個姐姐此時心里還是糊涂,說不定一會還會說出什么蠢話來。
她都有些不想管王夫人這事了,奈何這件事背后之人實際上指向的是自己,若是不尋根究底豈不是助長了那人的氣焰日后還說不定能夠做出什么事情呢
“你是榮國公府賈政的夫人你可知罪”天麟帝并不認得這位,還是聽著一邊的大太監科普了一下。
王夫人進來時候心亂如麻,她雖然懷疑一切都是王子朦所為,可是現在看著她站在忠順親王夫妻身邊的樣子,也知道即便自己說是王子朦所為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她該如何是好呢
這一聽到天麟帝開口更是嚇得腿軟,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陛陛下,臣婦實在是冤枉,剛剛臣婦在隔間之內不小心跌倒,身上沾了穢物,正好有個御花園的宮女上來幫忙引路,才到這邊換了衣裳,那個香囊是怎么出現在臣婦身上的臣婦真的不知道哇。”
此時她已經難以保持大家夫人的儀態,滿臉的淚痕把臉上的脂粉都沖刷掉了一些,看起來頗有些滑稽。
“你說自己一概不知可是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狡辯”天麟帝看著下面這個女人在喊冤,卻是不肯放過的。
而王夫人已經不知道要怎么為自己洗脫嫌疑了,當場就怔在了原地。
“陛下,臣婦有話要說。”王子朦知道自己現在不出聲,王夫人估計就要被定罪了,雖然她蠢不自知現在還以為是自己在害她,到底沒有真正的要攀咬自己,當然也可能是意識到了攀咬也是沒有作用的。
天麟帝知道這位賈府夫人是王子朦的姐妹,想來是要說情臉色并不好看的點點頭,他今日對于王子朦很是不滿意,即便淑妃實在是作她也不能一直置身事外,現在卻知道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