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什么事,聽說甄太妃又想出這樣惡心人的法子就叫你過來說說話。”閔茵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面容很是平靜。
王子朦聽了她這話,那種吞了蒼蠅的惡心感又一次涌了上來,只不過她還沒想好要怎么做才妥當。
閔茵看著她不好的臉色,拉著她八卦了起來“我聽說甄太妃最初進宮的時候,皇貴妃娘娘剛剛去了,留下年幼的太上皇,太上皇思念生母,先皇也思念皇貴妃,她就靠著那張臉獲得了圣寵以及撫養太上皇的資格,甄家也就隨著甄太妃的受寵而興盛起來,想來嘗過那樣捷徑的人家必然是總想著復制同樣的路吧。”
王子朦終于想明白為什么甄太妃總是喜歡替身這一套,“怪不得他們家的路子總是這么的清奇。”
閔茵看她明白因由,也知道自己這個義妹不是那種受了氣不還手的人,正好甄暖夕的事情在她那里也沒有真的過去,她們這種被人圖謀取代的女人也不能就這樣任由別人惡心自己不還手。
“你也知道在金陵的事情,我也被惡心的夠嗆,你有什么想法么我在宮中還是有些人手的。”閔茵直白的說出自己的底牌,對于王子朦她沒有什么可隱瞞的。
王子朦知道閔茵是什么意思,這一塊她確實是沒有閔茵的人用起來方便,她也不隱瞞自己的想法“甄太妃這一世的榮耀不都是來自她的那張臉么,若是她沒有這張臉了,不知道太上皇是不是還會念那些舊情”
既然習慣了什么事情都想有個替身,那不妨就讓她做不了那個替身
兩人商量了一會就定下來方案,之后王子朦離開了,回到客院的時候看到薛清弦在內室等著她。
今日薛清弦在自己出現之前的表現讓王子朦還算是滿意,她也已經想到了解決辦法,此時看著薛清弦內心里還是很慶幸自己沒有所嫁非人的。
“今日的事情已經查出來是甄太妃所為,甄家數次想要算計咱們,咱們也不能就這樣任由人施為。”這是薛清弦的想法,他從上次甄家在金陵的作為就知道王子朦十分不喜這種作為,而今日甄家的作為也是在踐踏他的底線。
因為還有一件事情忠順親王的人私下和自己說了,那個揚州的瘦馬身上有著一種迷情的藥粉,最是陰毒,這種種作為已經不是甄家想要結交薛家的事情了。
“我剛剛和閔姐姐已經商量過了,咱們在宮里人手還是不托底,閔姐姐會安排人去”王子朦將自己和閔茵商量的事情和薛清弦說了一下,并不怕他認為自己是一個惡毒的女子,她從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薛清弦自然是沒有那種心思的,相反他認為自家夫人的手段還是太輕了些,不過現在在宮中他的人手還是太單薄,所以暫時就先這么定了,有些時候讓一個人失去最在乎的東西也許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過了幾日,閔茵的胎已經日益穩當了,而忠順王府后院的姬妾卻是不太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