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文武百官已經下了朝,義忠親王也已經被帶到了勤政殿,太上皇和天麟帝已經等著了。
這一路行來,義忠親王可是憔悴了不少,無論自己如何吵鬧,忠順親王都不回應,實在是鬧的大了齊顯忠還會給自己加點迷藥讓他睡上一陣子,弄得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此時終于進了京,他也終于也不用再受那個窩囊氣。
義忠親王也是想清楚了,自己是被齊顯忠使了手段弄出來的,想來也是根本沒有跟自己在吳城的兵馬對上,自己還是有底牌的,若是真的動了自己,那自己留在鳴砼山上的人絕對會為自己復仇,想來此時那邊知道了自己被抓,應該已經行動起來,他也沒什么好怕的,自己的人實力如何他還是有信心的,這么多年的準備也不是假的。
所以進了勤政殿他很是淡定了的整理了自己的儀容,這一輩子他都不會讓齊辰凌看自己狼狽的樣子。
“老三,咱們可是好久沒見了,別來無恙呀”太上皇很是淡定的坐在上面的皇位上,一邊正是天麟帝。
義忠親王很是有禮的行了禮“給皇兄請安,皇兄即便是想念臣弟也不能讓顯忠以這樣的方式帶臣弟過來,臣弟怎么也是父皇的兒子,是您的弟弟呢”
禮節上沒有什么錯處,可是這話可是不太好聽了。
太上皇齊辰凌看著底下的義忠親王,心中只覺得好笑,也是,他素來就是這個樣子,從小就城府頗深,所以他一定是自信自己的計劃沒有暴露,即便自己十分忌憚他,只要沒有絕對的證據是沒有辦法動他的,他可是先凝貴妃之子。
“朕倒是沒想著能在這個時候見到皇弟呢,畢竟吳城距離京都還是有些距離的呢,不過是有些東西應該是皇弟的,朕只能勞駕你過來看看了。”太上皇倒是不介意自己現在話說的好聽些,因為只要一想到底下人自作聰明的樣子,他還是有些興趣多逗弄一下的。
義忠親王有些好奇太上皇這話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看到人抬上來的箱子和壓上來的人,這讓他都懷疑自己是出現幻覺了,這怎么可能呢
他本來以為也許是自己這邊的人誰暴露了牽扯出了自己,可是這都不要緊,他從來不會過于相信一個人,留下什么致命的把柄的,所以他即便現在這種情景也是沒有怕的。
可是自己的底牌現在就明晃晃的擺在這里,這說明自己不止最后的底牌沒有了,能夠走的后路也全部堵死了。
太上皇看著他呆愣的樣子,一步步的走下了臺階,走到其中一個箱子旁邊,撿起一個本子翻了翻“要么說朕一直還是很佩服老三你的,這么些年弄這些很是廢了不少心思吧”
義忠親王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況了,對于吳城那邊也不抱太多希望了,既然眼前人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心思,那么,那邊肯定已經是淪陷了。
此時他再也沒有什么指望,整個人恨的赤紅了眼睛,口中仿佛自嘲的說道“當不起皇兄的夸獎,臣弟即便是再有本事也沒有皇兄有手段,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讓皇兄撿了這樣的笑話。”
太上皇哈哈笑了“老三何必這樣妄自菲薄,你是真的挺有本事的,不過就是運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