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暖月走到甄暖夕的尸體之前,看著那已經變得猙獰的表情,心中雖然還是害怕,也只能忍著讓人去準備棺槨,好在忠順王妃沒有下旨說是不準許收殮。
這邊云公公回來回稟之后,還給自家王爺送了一封信,倒是不是怕事,他們王府這點子底氣還是有的,只不過是受王爺囑托,這邊有什么事情還是要稟報一聲的。
閔茵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自從下了那樣的旨意之后,她的心中就好像是有什么束縛掙脫開了。
她已經想清楚了,如果閔府被確認是害自己中毒的兇手,那么她也不會手軟了,那些曾經困住自己的父女,姊妹兄弟之情現在看起來是那樣的可笑。
從今之后她只會對對自己好的人心軟,其余人,她不會再容許她們踩在自己的底線上。
說起來,王子朦這算是又救了自己一次,否則自己再接觸那個丫頭,自己可能也不能幸免,她也知道這次時疫的厲害。
想起那個女子現在自己一個人在那府里“奮戰”,用那樣柔弱的身軀去面對那么困難的疾病,足以見自己這個妹子是如何心系天下的人。
此時也不僅僅是閔茵在為王子朦牽腸掛肚,薛清弦這兩天處理完應該處理的事情,也時時刻刻惦念著王子朦。
他很是明白王子朦的性子,所以他選擇支持她的決定,可是他就是不能放心,恨不得自己也能夠在她身邊為她做些什么,可是他知道自己什么忙都幫不上她。
這人平日在一處的時候,還覺不出什么,現在他才能夠體會那種惦念到底是什么感受。
每一日他都要遠遠的看看王子朦究竟好不好。
好像現在那個女子已經是自己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一部分,比薛家更重要,甚至位置已經超過了自己的兩個孩子。
此時的金陵,由于發現的早,時疫只是小范圍的蔓延了,一部分是江南過來的商船,有些人被發現了癥狀,已經被封閉起來,剩下的就是甄家這些人和薛家這邊的兩個,總共不超過50人。
李昭現在心里都在慶幸,若不是薛家發現的早,自己也不會這么短的時間就將形勢控制住。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怎么治療的問題,金陵的大夫基本上已經都拜訪過了,都說是找不到好的辦法,只能先穩定住病者的情況,就是這樣也已經死了3人了,其中兩個就是甄家帶過來的人。
李昭現在也只能給大夫們施加壓力,一邊等著朝廷那邊派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