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弦沒想到自己素來溫潤的妻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要是別的男人早就生氣了,可是薛清弦已經腦補出王子朦是因為生氣自己不在乎身子才這樣說,他竟然感覺到自己心中有些甜滋滋的,趕忙點頭應聲。
王子朦又為他扎上了針,自己就到床上陪著孩子躺著。
薛清弦知道她還要給自己拔針,現在也不能睡,就將自己查出來的事情和對云櫻兒的處理說了出來。
王子朦也沒想到他竟然這么快就查明了真相,連處理都處理好了,這件事兒本來就交給了薛清弦,現在聽他這么說也贊同他的處理方式。
云櫻兒那樣惡毒的心思是不值得被原諒的,她自己在張家日子過得不好是自己種下的惡果,竟然還想要動自己的孩子,她可沒有那個多余的同情心。
即便她可以想象她今后的日子是多么難過,卻是一報還一報罷了,今日若不是自己趕得及,她家寶釵還不知道要面臨怎樣的人生呢。
她想起來紅樓一書中的香菱,心中還是心有余悸,雖然書中那孩子是在自己家受罪,唉,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么樣了,今生若是有機會,她也想要做些什么。只是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緣分再相聚了。
夫妻兩人說完這事,薛清弦的針也都被拔了下來,他頓時覺得自己身上舒服多了,不得不說王氏這天賦實在是好,將將學了幾個月竟然有這樣的水平了。
不過兩人都很疲憊了,熄了燭火就睡了。
第二日一早,寶釵基本就不再發熱了,因為還是有些沒有好全,睡著的時候也不是太安穩,但是只要細心呵護著就好了,王子朦也終于能夠安心的坐月子了。
薛清弦一早就讓勇伯將春生班的人都放了,因為查明白事情確實和春生班其他人沒什么關系,而眾人因為薛家沒有仗勢欺人,當然不會自己找不自在去追究薛家扣留他們的事情,畢竟在金陵這個地界上他們真的和薛家計較不起,反正他們也沒有什么實際的損失。
秦永昀就送到官府,他經歷了這一夜也想清楚了,自己為了一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做下這樣的事情,只能是自己傻,薛家追究他也實在是難逃,所以去了公堂也將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了。
官府查明事實,當下就派了人去張家抓云櫻兒,卻得知張家也是今日一早就發現云櫻兒竟然帶著值錢的東西無影無蹤了。
此時的張家娘子還在大罵著云櫻兒是個害人精,正要人去云家找人,總是要鬧上一鬧的。
而官府這邊順著蛛絲馬跡查下去,只知道云櫻兒坐上去姑蘇的船,人已經無處可尋了。
官府的徐大人心里直叫不好,這樣如何對薛家有交代呢
薛家的態度就是不惜任何的錢財和力量,一定要去姑蘇把人找回來接受懲罰,這就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