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弦從院子里出來的時候,面色冷凝至極,他來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懷疑對象,否則也不會使出那個法子,可是聽完秦永昀的話依然差點不能控制自己。
此時他只恨自己當初太過于手軟,留下云櫻兒這個惡毒的女人,以至于自己的女兒差點被偷走。
他也得知了云櫻兒的打算,是準備將孩子給真正的拐子,如若寶釵真的陷入那種境地一想到這里,他恨不得沖去張家將人活剮了
云櫻兒早就已經知道事情不妙,不僅她安排的接頭的人一直沒有等到人,整個春生班的人也都沒有回來,她就知道秦永昀沒有得手。
她知道薛清弦沒有在家,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就出逃,畢竟她對自己還是有些信心的,她相信秦永昀不會那么輕易的就將自己供出來。
那么她即便沒有得手,也要想辦法將王氏私自扣人的事情傳揚出去,她再看情況,是否有必要離開。
正在她做著準備的時候,不到傍晚的時候盯著薛家的人就回來報說是薛清弦提前回來了,這讓她真正慌了起來,也沒有心思做什么安排了,只想著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金陵
對于私自離開這件事她是早就有準備的,張家的日子她早就過夠了,自己的嫁妝以及她最近這段時間積攢的東西早就被她歸攏好了,本想著和這個秦永昀先一起離開也無妨,卻沒想到自己的安排布置統統失敗,那么她也只能自己先走了。
收拾好東西,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她才有機會悄悄離開張家
勇伯既然安排了人盯著,也知曉了云櫻兒的行蹤,在她離開張家之后,趕忙過來和薛清弦匯報這事。
薛清弦正想著如何處理,云櫻兒現在的所作所為就給自己遞了臺階。
“不用驚動她,先讓她走遠點,然后哼,她不是想把寶釵賣給拐子嗎你聯系好人,把她也遠遠的發賣出去。”薛清弦就打算讓云櫻兒也嘗嘗被人拐走的滋味,也算是她的報應了。
云櫻兒這邊早就對離開這事有了準備,如何走,她心里也是有數的,很是順利的就登了船支。
等到安定下來,云櫻兒心中想著好在自己有先見之明,等到她離開金陵去了姑蘇,有錢自己又年輕漂亮,怎么沒有好日子過呢何必再在張家受那個母老虎的氣,到時候自己倒要找個小倌養著。
只不過,薛家的仇自己暫時是沒有辦法報了
誰料她剛想到這里,就被沖進來的人堵了嘴捆上,又帶回岸上,然后直接被扔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馬車
此時,她已經慌亂到無以復加,可是她一個女子對于眼前的情景根本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更不知道,薛清弦早就給她安排好了今后的人生
這邊得知事情都處理好了,云櫻兒也已經找人帶去最北面苦寒之地,到那里賣給什么樣的人家,他也是安排好了,就讓她也體驗一下自己的惡毒打算結出來的惡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