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昀早就已經恢復了知覺,到現在他都沒有想明白薛家大夫人是怎么只是扎了自己一下自己就渾身都麻木無法行動了,她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功夫在身上,扎針卻是快準狠,也就造成了此時他被縛在了屋內的柱子上無法動彈。
身上倒是沒有什么奇特的感覺,嘴巴卻是疼痛異常,滿口牙都被人直接把拔了下來,說不上來的那種感覺。
他通過天色變化知曉已經晚上了,他也已經恢復多時了,薛家卻還沒有派人來審問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不過即便有人過來問,他也不會說什么的,只能說自己棋差一招,怨不得人,他總不會將云櫻兒說出來就是了,畢竟自己現在能夠指望的就只有云櫻兒了,若是她也被困住自己才是真的沒有什么指望了。
薛清弦并沒有直接進來,而是安排了人來暗殺秦永昀。
等到夜漸漸深了,秦永昀的精神也很是疲憊的時候,屋門被人悄悄的推開,薛家派來守著自己的人已經軟軟的倒在了地上,秦永昀被縛在那里,根本不能看到究竟是誰,不過他直覺來者不善。
“你是誰想要做什么”秦永昀本來是沒有太擔心的,他知道薛家即便是這金陵的四大家族之一也沒有權力扣自己太久,更何況薛家也不能夠真的罔顧人命,自己被關在這里可是春生班都看著的,總不能對自己濫用私刑,所以他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此時他不肯定這一點了。
那人并沒有說什么,關上了身后的門,趁著濃郁的夜色向著秦永昀逼近,秦永昀一瞬間就知道這人是想要做什么了,而且他也想明白了,這并不是薛家的手段,否則也不會直接在薛家就動手了,門口的看守也不知道是弄暈了還是被害了。
那么唯一會想要對自己出手的人就很明顯了,云櫻兒
“你是云櫻兒派來的是不是我根本就沒打算說什么,你放過我,我發誓我什么都不會說出去的,偷孩子的事情我會一個人承擔下來。”秦永昀現在被緊緊的縛在了柱子上,只覺得自己一瞬間就會失去生命,此時他才開始害怕。
那人依舊不做聲向這邊逼近,秦永昀的呼吸都變的更加粗重了一些,就在他差點被害了的時候,薛清弦帶著人沖了進來。
而那人看著情形不好,想要撲過來解決了秦永昀,哪想到一枚暗器正好打在那人的膝蓋上,瞬間人就跪在了地上。
薛府的人趁機將人拿下,帶了下去。
秦永昀此時才發覺自己剛剛身上布滿了冷汗,有一種劫后重生的感覺,門外的涼風灌進了屋內,吹得他透心徹骨的寒冷。
之后他在心里暗暗的嘲笑自己,當初他就是看云櫻兒訴說的可憐,又見她許諾和自己私奔才動了幫她出氣的心思,沒想到自己一出事,那女人不想著怎么救自己,竟然如此快的就找了人來想要將自己滅口。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傻的男人,枉他以前還自以為自己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