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弦聽同樂說的簡單,可是他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孩子差點子就被人偷出府去就感覺到自己的血液要凝固住,他都不忍心去想若是真的被那歹人得逞了他會怎么樣。
看著妻子現在蒼白的樣子,想著她還在月子里就要遭這份罪,這大冷天的就奔出去找孩子,心中更不是滋味。
王子朦看著他陰沉的神情,對于他的感受也是感同身受,孩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的人生將變成什么樣子她只要想想就后怕的很,好在現在孩子還在自己的身邊,雖然現在遭點罪總是不會出什么問題,自己就是再辛苦,即便是因此落下什么毛病也是甘愿的。
“是娘叫了戲班子進府,什么時候開始的你是懷疑有人故意想要對付咱家”薛清弦強壓下內心那種想要撕碎什么的沖動,他覺得自己那種情緒如果不好好控制很容易出事情。
“那個武生來歷不簡單,也不是專門做那個偷孩子的拐子,怎么就到這深宅大院偷起孩子了,所以我認為這件事情不簡單,人我已經做主扣下了,沒有直接送去官府。”王子朦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也將自己的做法說了。
薛清弦點點頭,“等我查明白了再送也不遲。”
王子朦說完這些也沒有將自己猜測是云櫻兒的事情說出來,讓他自己去查吧,想必他行走外面那么多年,手段上肯定是比自己要多的。若是查不清,她在參與也不晚。
她也沒有回答關于薛母的話題,此時她明知道不能是薛母的主意也免不了要遷怒于她,若不是她引狼入室又怎么會有現在這些麻煩,所以她對于這個婆母今后怎么相處已經有自己的主意了,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等著真正的幕后之人找到了再說吧。
薛清弦看著妻子沒有想再說什么了,心里也著急查出幕后之人,囑咐同樂等人照顧好王子朦和孩子,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此時薛母已經知道薛清弦回歸的事情了,正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是真的沒有參與到這個事情中,可是就是自己招進來的人做了這樣的事,兒子會怎么想自己。
兒子一回來就去了月瀾院,現在王氏肯定已經在兒子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前些日子薛清弦就想要將自己送去莊子那邊了,現在自己
她幸福的晚年生活,她的榮華富貴,想到這里薛母根本在鸞安堂呆不住了,她怎么也要去兒子身邊分辨一二,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也不能就將這個屎盆子扣在自己的頭上。
再說寶釵現在也沒有什么事,只不過是有點小風寒,也沒有真的就被人抱走,她絕對不能讓兒子因為這件事就厭了自己,這就是遷怒
哪里知道她緊趕慢趕來到月瀾院這邊,才知道兒子早就已經去前面去了。
此時同貴正在院子里,看到這個情形也沒有要過去請安的意思,轉身就進了屋子。
薛母看到王子朦身邊的大丫鬟的態度心里很是不滿意,不過現在她也沒有時間和她計較,還是早點去找兒子解釋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