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背后說閑話的春桃之流也要趁著這個機會都挖出來才是,這件事王子朦讓同歡和同樂去辦,不僅僅是那幾個,這些日子以來因為王子朦精神不濟而偷奸耍滑,小心思多,不能干好本職工作的都需要查出來才是。
商量好了兩人分別行動,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和以往一樣的。
邱媽媽聽王子朦說這兩天要帶著薛蟠的時候還有些心驚,不過看著夫人那依然和善的笑容,溫和的目光,心中的弦也漸漸放開,自己這陣子越發多心了,總是想些有的沒的。
“你跟在蟠兒身邊也是辛苦,尤其我懷孕生產這些日子尤甚,同貴,把給邱媽媽的東西拿過來。”王子朦為了不打草驚蛇更是表現了自己的誠意。
邱媽媽接過的時候就知道是一對赤金的鐲子,高興萬分,心中剛剛那點子疑影也盡數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想著回家要怎樣和家里那位顯擺一下自己的能干。
王子朦賞完人就要邱媽媽家去了,她這段時間要盡量對薛蟠多關注以打消他心中的不安。
薛清弦顯然也是這么想的,當天晚上還和孩子一起用了飯,難得的溫和讓薛蟠很有些不習慣。
接下來兩天月瀾院很是風平浪靜,直到第三日的中午,薛清弦回來用過午飯,孩子們也都睡了才真正發作起來。
首當其沖的就是剛回來的邱媽媽,薛清弦已經查清楚緣由。
無非就是當初邱媽媽因為做了薛蟠的奶娘表現一直不錯,所以她夫君就被安排進了薛家的鋪子當差,幾年過去了,旁的人都有機會更進一步,她家那個還只是個小伙計,他不認為是自己能力問題,反而一直在邱媽媽身邊埋冤邱媽媽即便做了主子的奶媽無用云云,這才讓邱媽媽心中有氣無處發泄,所以才會在薛蟠面前說那些有的沒的。
夫妻兩個也沒心情去和她掰扯對錯,直接將人打了板子,發賣出去,畢竟當初為了保證奶媽的忠心也是簽了死契的。
她那個丈夫自然不再留用。
當初邱媽媽自以為進了薛府為薛蟠的奶媽一輩子都是享受不盡的榮華,自然不在意簽的是死契,她甚至巴不得將自己永遠綁在薛家的大船上。
此時后悔卻也無用,誰讓她沒有認清自己的本分,偏偏要動那些歪心思呢。
那日與春桃在背后議論主子的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都被打發出去,也是因為她們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好的,自然得不到什么從寬的處理了。
之后,王子朦懷孕以來就懈怠的,有些其他問題的奴才更是一個個被揪了出來,同歡將問題一個個列出來,之后根據錯誤的大小和性質,該攆的攆,該罰的罰,有薛清弦在這里坐鎮,無論是家生子還是家里的長輩是什么職位的,統統沒有留情面。
之后更是不得再留在月瀾院侍候。
王子朦還在臥室之內做月子,這一切都是薛清弦親自裁奪,根本沒人敢反駁,等著處理完了,院子里留下的人心中都有些慌慌的,其實留下的大部分是雖然有些小錯,大抵沒什么大妨礙的,此時只覺得慶幸自己當初當差的時候沒有那么多的小心思,否則,那些人的下場也就是明擺著的。
從這次整肅之后,月瀾院的下人們少了不少,空出來很多缺等待補上,很多人心思都動了,王子朦卻是不著急,只想等著自己出了月子親自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