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弦看著往日里溫柔的妻子此時仿佛滋生出另外一種靈魂,也許別人會覺得咄咄逼人,他卻覺得很好,她現在目光中的那種堅定和不好惹的狠決是他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見過的,新鮮而又讓他血液中有種燥熱起來的感覺,他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讓他覺得這個女人充滿了莫名的底氣。
為了表示贊同他默默的點點頭,“你放心,沒有人讓你原諒誰,這件事情無論最后結果是什么都交給你處置。”
他自然不會包庇誰,畢竟王子朦肚子中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還是他心心念念柔軟的女兒,只要一想到因為有些人的野心自己的期待差點落空,他就想要露出自己的獠牙,讓她們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的愚蠢。
王子朦正要答應,外面就響起一些聲響,應該是小家伙找來了。
薛清弦也聽到了這動靜,看著自己兒子還在奶娘懷中,他有些不贊同的皺皺眉,到底看在妻子現在這個狀態忍住了說教的沖動。
這個兒子將是要接手薛家的,作為薛家嫡系嫡子身上的擔子是很重的,他并不適合這樣的嬌慣,只不過一想起自己以往的嚴厲不是被自己母親勸阻就是被自己這位發妻用不贊同的眼神注視,想到這里他心里還是有些郁悶,這些后宅婦人就是這樣
而小家伙看到爹也有些拘謹,在他小人兒的眼中父親即便從來沒有高聲呵斥,可是他就是莫名的有些懼怕。
“爹爹”小家伙有些拘謹的樣子,說不出來的有些萌,王子朦回憶原身記憶中父子兩個的相處方式,然后也有些明白問題的癥結。
說到底雖然她也很喜歡孩子,也想要嬌慣一下他,但是只要想起他身上肩負著的責任還是要忍住,所以原身以前的方式確實是有些太過于溺愛孩子了。
薛清弦看著小家伙點點頭,已經在考慮該如何引導這個孩子了。
而小家伙顯然也有些小聰明,被奶娘放在地上,邁著自己的小蘿卜腿奔著王子朦這邊撲來。
“蟠兒,你娘親現在身上不舒服,你小心點,不要鬧你娘親”薛清弦顯然看到他并不太穩當的樣子有點心驚。
王子朦蟠兒孩子不是叫文龍嗎
她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讓同貴將人抱上炕,看著他聽到父親的話變得乖巧的樣子有些好笑。
她特意看了薛清弦一眼,看到他認真的模樣,猜測著他是不是很期待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正在胡思亂性,薛清弦開口溫和說道“不提那些不愉悅的事情了,咱們女兒的名字我在外面的時候想好了,你覺得就叫寶釵好不好”
表情鮮少有的溫和就讓這人愈發的眉目如畫,可是聽了這話的王子朦就想是突然被定住了身子。
他剛剛說的蟠兒現在說的寶釵他如果沒記錯他是姓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