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洲盤起手,人向后一仰,淡淡道“我說了,我是你男朋友。”
張向陽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得驚天動地。
陳洲沒料到他反應這么大,忙倒了杯水給他。
張向陽擺了擺手,直接沖進了衛生間。
陳洲手上拿著水杯,心道有這么夸張嗎
衛生間內,張向陽猛灌了自己幾口冷水,漱口洗臉,一直來回折騰了好幾次,他呆呆地看著鏡子里滿臉水珠臉色通紅的自己,心想這不是夢啊。
“咚咚”
“張向陽,你怎么樣”
張向陽盯著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門,像見了鬼一樣。
門把擰動時,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陳洲擰開了門,看到了張向陽的狼狽相,他輕皺了皺眉,“還是我好心辦壞事,你真跟他復合了”
“不”
張向陽想也不想地斷然否認。
對他的反應,陳洲很滿意。
“所以我告訴他,你有新男朋友了,這樣他應該就能徹底死心了。”
張向陽慢慢張開了嘴,“新男朋友”
“對。”
“就是我。”
張向陽滿腦子都是漿糊。
然后陳洲向他解釋了。
他看不下去賀乘風三番兩次地糾纏張向陽,干脆就幫張向陽一個忙。
張向陽聽完,終于從起初的震驚中緩過了神,隨即道“這怎么行呢”
“有什么不行,”陳洲淡淡道,一副打定主意的模樣,“你不是怕他從這方面對付我嗎這樣正好,我們坦坦蕩蕩,他也沒辦法了。”
這怎么是坦坦蕩蕩呢
張向陽急道“陳工,你怎么能、怎么能”
他想說他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潑臟水,但又不愿將自己的性向視為錯誤,“陳工,這樣不行,你、你以后還要談戀愛交女朋友的。”
“不必擔心,我是獨身主義者。”
張向陽又是目瞪口呆。
陳洲道“我從不打算與人交往,更談不上結婚。”
張向陽一早上受了太多刺激,頭又暈了。
“陳工,這事情很復雜,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說,到底是怎么樣一回事”
張向陽說不出口。
陳洲向前逼近一步,張向陽下意識地往后退。
陳洲拉住了他的手,將他的雙手都握住了。
“張向陽,我想幫你,你要拒絕嗎”
陳洲的一雙眼睛磁石一樣緊緊地盯著他,張向陽感覺自己頭更暈了,被陳洲拉住的手出了汗,黏黏的,他想扭頭避開陳洲的目光,卻聽陳洲道“看著我。”
那種帶有不可抗拒的命令般的語氣令張向陽不敢移開視線。
“張向陽,我們是朋友,對不對”
“對。”
“我們說好了彼此不再隱瞞,互相扶持,是不是”
“是。”
“你有困難,你沒法解決,我想幫你,有問題嗎”
張向陽吞了下口水,很艱難道“沒有”他皺了眉,急道“可是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