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晉隆坡下還隱藏著一道暗門,楚時幾人驚訝之余心中暗暗覺得有些不妙,卻還是湊上前去,準備一探究竟。
不想執法人員卻帶著防備的目光令眾人靠后,又分出幾名執法人員如監視一般站在了五人身旁,這才將那扇金屬暗門緩緩推開。
暗門推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站在門旁的眾人都是修行者,六識五感十分敏銳,自是在第一時間嗅到了這氣味,幾名執法人員率先走入了暗門后的密道,兩名醫護人員緊隨其后。
潘啟玉五人自然也跟在醫護人員身后走了進去,一眾媒體的記者們更是見縫插針,連忙帶著各種拍攝設備跟在了眾人身后。
密道里原本很黑,待媒體記者們進入密道后,一束束燈光終于將密道徹底照亮。
密道四面都由金屬制成,密道頂部每隔兩米還能看到一個巴掌大小的凹陷,里面鑲嵌著特制的燈泡。
不知為何,這條密道建的極其曲折,每每到了轉角的位置,都會遇到五六級向下的臺階。
每每此時,走在最后的媒體記者們的攝影燈光便無法再照亮前路,黑暗里便只余下一串沉悶僵硬的腳步聲,那氣氛竟比一群人被困在突然停電的電梯里還要壓抑幾分。
眾人足足走了五分鐘,前方終于出現了一縷淡淡的微光,一直飄散在密道中的那股血腥氣也愈發濃重。
眾人加快腳步,向著密室一擁而入。
這密室正是潘啟玉之前發現的那間智獄的中控室,只是此時中控室內的那一片屏幕早已被機關隱藏起來,整間密室仿佛一個被深埋于地下難見天日的金屬囚籠。
金屬囚籠內亮著兩盞應急燈,透過應急燈那灰綠色的暗淡光芒,囚籠內的情形倒是清晰可見,只是這詭異的灰綠色卻令整座囚籠愈發帶上了些陰森恐怖的氣息。
雖說這金屬囚籠的大門是敞開的,可里面的囚徒卻早已失去了行動能力。
灰白色的金屬地面上滿是暗紅的血跡,四周的金屬墻面上也濺了不少血滴,一群滿身是血的年輕男女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在這好似修羅場一般的密室里,楚時一眾終于見到了他們一直在找的人晁修杰。
單看外表,雙目緊閉的晁修杰算是這間金屬囚籠里傷勢最輕微的那個。
除了那只沒了中指的右手傷口處略有些滲血外,晁修杰的身上并沒有其他外傷,不過他身上的衣服卻全部都的,仿佛在水里浸過一般,還帶著股濃濃的酸臭味。
這種堪比恐怖片的兇案現場在舟市極為少見,執法人員與醫護人員不由的微微一怔。
緊隨眾人之后進入的媒體記者反應卻極為敏銳,一陣咔咔咔的拍照聲響起,幾道耀眼的白光交疊著閃過后,卻只剩下一陣拍照的聲響,方才那一片閃光燈卻十分默契的被關掉了。
想來媒體記者們已然發現,借著那兩盞應急燈直接拍攝更有那股子容易吸引觀眾的陰間氛圍感。
“唔”
晁修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悶哼,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雖然此時他的身體極其痛苦,可意識卻未徹底喪失,因身體太虛弱的緣故,晁修杰沒能聽到眾人在密道中趕來的腳步聲,好在那些刺目的閃光燈成功將他喚醒了。
兩位醫護人員立刻圍在了晁修杰身邊,準備查看他的身體狀況。
晁修杰卻并不配合,他努力伸長了脖子環顧四周,當他在人群中看到了楚時的那張臉后,嘴角忽然閃過了一抹極為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