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著豆漿與油條傳來的滾滾香氣,潘啟玉瞬間有了食欲,知道李逸仙和小黑的飯量都不小,便直接點了二十碗豆漿和五十根油條。
修行者的食量一向比普通人大,一些化為人形的大妖更是飯量驚人,早點攤老板已經在這里炸了三十年油條,也曾遇到過幾次大妖光臨,對于三人一貓點了這么多食物,倒也并不奇怪。
估計是看潘啟玉三人一貓十分面生,正在炸油條的老板熱情的開口道“幾位對油條的脆度以及豆漿的口感有什么要求嗎”
回想了一下周六早上在舟市那家頗有名氣的飯店吃早茶的體驗,潘啟玉微笑道“老板,我的五碗豆漿都要又濃又甜的,最好是上面能結出一層豆皮那種,油條的外表要炸的酥脆一些,我喜歡把油條泡在豆漿里吃。”
潘啟玉這話一出口,老板仿佛找到了知音,笑容燦爛道“對對對,我也愛這么吃把油條炸的脆一些,撕成小塊泡在豆漿里攪一攪,然后立刻開吃。
外面的油條脆殼還沒泡軟,咬起來咯吱咯吱的,可油條里面卻吸滿了又香又甜的豆漿,一口下去,那滋味別提多美了,我這兒的老顧客們都愛這么吃”
見賣油條的老板都對潘啟玉的吃法表示了認可,蘇梓昕與李逸仙自然沒什么意見,便讓老板按照潘啟玉的要求去做就是。
這位老板是個極熱情的人,一面切割著制作油條的面團一面與潘啟玉幾人拉起了家常“我這小攤雖然看著不起眼,但回頭客卻不少,因為我這豆漿和別家不同,不是用那些機器打的,而是我女兒每天早上用石磨幫我磨出來的。
用石磨磨出來的豆漿最是香濃,只是成本要比機器打出來的豆漿高上不少,磨起來更是要費好些個力氣。
從前我都是雇一位修行者幫忙磨豆,只是我這小本生意賺的錢并不算多,刨去雇人幫忙的錢,忙活一年也剩不了幾個子。
幸虧我生了個有本事的女兒,她明明只有十三歲,才剛上初二,卻已經有一品凝氣境修為了,小身板更有一股子使不完的力氣,現在我已經不用雇人幫忙了,每天早上四點鐘都是她起來幫我磨豆。”
說到此處,老板的臉上洋溢起了一陣陣幸福的微笑,趁著油條剛剛下鍋,他迅速將大碗在一旁的取餐小條桌上排了一排,熟練的將豆漿倒入了一個個碗中。
倒滿了十碗豆漿后,老板迅速將鍋中的油條翻面,隨即再次為眾人倒好了另外十大碗豆漿。
翻面后的油條漲的鼓鼓的,身上滿是誘人的金色,潘啟玉掃了一眼,饒是老板的鍋極大,這一鍋也只能炸下二十根油條。
當眾人將豆漿全部轉移到三人的小桌上后,香噴噴金燦燦的油條也出鍋了,老板用一個臉盆大小的竹篾盛著油條,快步送到了眾人的桌上“這二十根你們先吃著,剩下的三十根一會兒就好。”
此時距離早上八點還早,眾人也不急著上學,慢悠悠的吃起了豆漿油條。
不得不說,這位老板三十年的油條并沒有白炸,包括小黑在內,眾人都覺得這家早點攤上的豆漿油條味道要比費陵周六早上帶大家去的那家頗有名氣的早茶店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