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蘇梓昕建議大家查監控,明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吳帝賢是個記者,自小學的就是科學,來救他的人不但幫他易了容,連他的氣息也一并抹了,你覺得他們會忘記抹掉監控里的視頻記錄嗎”
不想蘇梓昕還未答話,眾人就聽到隔壁的監控室里傳來了一聲驚呼“什么吳帝賢竟然是修行者”
吳帝賢是修行者
眾人面面相覷,十分驚訝,快步走到了監控室。
最先進來的三名修行者警員此時正在看著屏幕上的監控,見潘啟玉、楚時幾人忽然闖進來,正想要出聲呵斥,卻注意到在眾人身后跟著的那位警員同事對三人悄悄打了個手勢。
三名修行者警員立刻禁聲,其中一位警員還特地將關于吳帝賢的這段監控視頻調了回去。
最先出現的監控畫面是在隔壁那間專門關修行者的特殊審訊室。
穿著一身寬松運動服的吳帝賢正坐在審訊室里,他坐在審訊室一架黑色玄鐵打造的椅子上,手腳都被同樣由玄鐵打造的鐵鏈緊緊地捆著,雖然神色看起來十分緊張,可身體卻很放松。
下午兩點左右,警員停止了對他的審訊,從外面鎖上了審訊室的門,吳帝賢一個人被所在審訊室里,神色反倒褪去了之前的緊張,變得極為平靜,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
直到將近下午五點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吳帝賢終于動了,他低頭輕輕吹了口氣,手腳之上的玄鐵鐵鏈居然齊刷刷的斷掉了。
吳帝賢沒有急著起身,而是閉上了眼睛,手中結出了一個個極其復雜的手印。
同一時間,在警局內的其他監控視頻上,眾人清楚的看到,警局里的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一個個站直了身體,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迷茫,身體卻十分自然的向著警局外走去。
至于那些因為酒后尋釁滋事等原因被拷在椅子上醒酒的人,也同樣掙扎著起身,隨著手銬的松脫,緩緩向著門口的方向邁動腳步。
還不到三分鐘,整座警局就空了下來。
直到此時,吳帝賢方才起身,隨意的走向了一旁的辦公室,在置物架上拿起了一個黑色的男士商務雙肩包掛在肩上,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看過這段監控視頻后,眾人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吳帝賢不但是個修行者,修為還不算低,單看他操控警局內眾人神志時那副輕松寫意的樣子,其境界至少也要在七品元息境之上。
令眾人不解的是,這樣一位修行界強者,實在不太像一家無良媒體當記者,更不可能為了蹲守舟市市長秘書的八卦而跑去王府茶樓的包廂安置針孔攝像頭。
況且吳帝賢在離開警局前特地消除了自己的氣息,離開警局后也改換了樣貌,分明是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底細,可他卻完全不在意警局內的監控已然錄下了他所做的一切,直接暴露了自己是一個修行者的秘密,光明正大的從警局內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