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鑒不會對內心干凈的普通人產生任何影響,對于那些行過偷盜、淫邪等惡事的人來說,也只有長期生活在工廠里才會頻發噩夢,離開工廠后便不會再有事;
一旦有曾犯下過人命案子的惡人進入了那座工廠,哪怕只停留了短暫的一分鐘,也會在心底留下一枚心鑒的投影,將他往日的惡業映照的一清二楚,令他飽受心魔的折磨,最終死于自己的心魔。”
聽白奉講了這些,蘇梓昕終于徹底明白了古銘飛與閻琪死亡的緣由,忍不住追問道“你將心鑒埋在了工廠地下后,這十年來一共死了多少人啊”
“后來工廠里也沒有人再死去,只是包括廠長在內的一些人頻發噩夢,無心工作,加上那十七個女工的失蹤也十分詭異,廠長篤定了這間工廠鬧鬼,便將廠里的生產設備變賣,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了舟市。
因為莊姝的死亡是舟市一起十分知名的惡行案件,加之工廠關閉的十分突然,百姓們都認為這座廢棄的工廠里有不干凈的東西,平時很少有人跑來這里,也沒有再出過人命。”白奉解釋道。
聽過白奉的講述,蘇梓昕不禁有些感慨“若不是那古銘飛為了追求刺激帶著閻琪來到了這里,他們兩個的身上又剛好背了人命,就不會被自己的心魔殺死。
若不是閻琪死了,那麻芝芝又在心虛害怕之下通過閻琪的日志本找來這里,也被激發了心魔,就不會向我們班長求助,我們也就不會見面,你的莊姝也就不會成功轉世,緣之一字,還真是奇妙啊。”
白奉也露出了感慨的笑容“世間萬物自有其緣法因果,莊姝心地善良,性格純粹,做下了無數善事,正因如此,她才有機會在魂飛魄散后得到了重來一次的機會吧。”
蘇梓昕嘆了口氣“我還是有些難以理解,莊姝在廠里做的那么好,也幫了女工們不少忙,為何那十七個女工還要那樣對她。”
潘啟玉微微一笑“人心沒有至善,也沒有至惡,很多事情都在一念之間。工廠里的絕大部分工人都是男工,正常情況下,十八個年輕的女工應該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可偏偏這工廠里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莊姝,不但生的漂亮,工作極其認真細致,還十分善良,待人接物更是讓人挑不出毛病,這樣完美的存在,自然會吸引所有異性的目光。
廠里的年輕男工們不但當著其他十七個女工的面對著莊姝各種獻殷勤,還將她樹立為了廠里女工的標榜,就連與其他女工斗嘴是都不忘將她們與莊姝作對比,長此以往,自然會令其他女工心生嫉妒,對莊姝恨之入骨。”
“可莊姝從未主動炫耀過這些事啊,她甚至還在周末加班,幫其他女工做了不少工作。”蘇梓昕依舊皺著眉。
“這便是人心的微妙之處了,很多時候,幫過你的人會一直幫你,可你幫過的人卻未必愿意回報,甚至還會因為某些事情對你的恨意加倍。”潘啟玉微笑道。
潘啟玉這話只是單純在評價女工們的行為,一旁的白奉卻以為潘啟玉是在敲打自己,連忙出聲道“我絕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潘啟玉被白奉逗笑了“人心雖然微妙,可大多數時候還是向善的,我剛才那句話也只是在說那十七個女工,你一個妖族在這兒急什么。”
見潘啟玉心情不錯,白奉連忙將那十七個女工從海里召到了木屋前的草地上,準備在潘啟玉面前超度她們。
超度十七個女工為莊姝積攢功德在白奉眼中是最重要的事情,能有潘啟玉這等高人在旁邊看著,自然是一件好事。
潘啟玉看出了白奉的心思,見蘇梓昕對于如何超度女工十分好奇,便也沒有急著離開,順手將還等在外面的小黑拉進了秘境之中,一起旁觀白奉開壇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