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寒之那聲嗯發出來的時候,狹長的雙眸瞬間就有些可憐兮兮的,“你忍心讓你男朋友失眠嗎”
唐芷兮輕輕吸了一口氣,她是不是應該找個地方修行兩年,把這妖精收了。b
見她不動,葉寒之抬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就一下。親這兒。”
唐芷兮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行了。”
葉寒之眉毛一挑,按著她的后腦勺,在她唇上親了一下“這下行了。”
唐芷兮輕輕抿了下唇,那神色像是要咬人。
葉寒之又笑著捏了一下她紅透的耳朵“好了,睡吧。我走了。”
看著他出了房門,唐芷兮在床頭又靠了一會兒,才躺在床上蓋好被子。躺了一會兒,她翻身側躺,輕輕笑了一下。然后把被子蓋在了頭上,睡了。
而另外一個房間的葉寒之,洗完澡之后,就一直在窗前站著。
左手負在身后,右手捻著沉香手串。
看著黑沉的夜色,狹長的雙眸彎著,殷紅的唇勾著,笑得像個二傻子。
葉寒之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讓自己冷靜一點,所以就只能不斷地捻著那個沉香手串。
用沉穩的外表把那顆雀躍的心藏起來。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毛頭小子。
可是第二天上午,陸尚看見葉寒之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
他拿著文件讓葉寒之去簽的時候,葉寒之在笑。
他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對著一堆的文件,竟然在笑。
而且他還笑著很溫柔地和自己說了兩句話。
陸尚從辦公室出來的以后,第一件事就給自己媽媽打了個電話,把自己所有的銀行卡,還有所有的支付密碼都告訴了她。
他覺得葉寒之可能是不想留著他了。
所以在送他上路前,溫柔地對他說了兩句話。
除了這個理由,他實在是想不到別的什么理由,能得到葉寒之這樣的對待。
以至于陸尚膽戰心驚的,午飯都沒吃下去。
不止是陸尚,連顧夏都覺得今天的葉寒之對他格外的親切,懷疑他要謀害自己。
“你想干什么啊”顧夏一臉地警惕,“你是不是在圖謀什么事情,你笑什么”
聽著他倆談話,黃衫從一堆點心中抬起了頭,左半邊臉都被撐得鼓了起來。也是一臉的警惕。
“我笑了嗎”葉寒之喝著茶道。
“你沒笑嗎”顧夏一邊看著他,一邊把手伸向了黃衫手邊的糕點。
但還沒碰到,就被黃衫攥住了手腕“干嘛”
“怎么還護食啊。”
黃衫瞪著他。
“行行行,你的,你的,都是你的。吃這么多,小心沒人要你。”顧夏把手縮了回來,喝了口茶“我姐呢,怎么還沒醒。”
葉寒之又笑了一下。
“什么毛病,你怎么又笑。”顧夏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人什么時候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笑過,“這d洲有什么特別的風土人情必須得笑”
葉寒之看他一眼,起身道“我去看看芷兮。你們隨意。”
顧夏目送他離開,滿臉的不解。看向黃衫道“他是不是中邪了莫名其妙的。”
黃衫把嘴邊的奶油舔掉,看了顧夏一眼。又吃了一口奶油“傻子。”
“你也這么覺得啊。”顧夏道,“我也覺得他像個傻子。他要是這樣,我姐才不會看上他呢。”
黃衫“我說的是你像個傻子。看不出他那是春風得意嗎”
“得意,他有什么得意的”顧夏看向她,“你罵我傻,我才不傻,我智商有180呢。
”
“結果忘乘零了吧。”
“你,你又欺負我,我要去找我姐告狀。”顧夏起來就走。
黃衫看他一眼,又吃了一大口奶油“二十多歲了,還動不動就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