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君更是一陣感動,不過只是一陣頭痛,秦硯竟是如此惦念她。
秦硯心中發虛,那你這“頭痛”好不了,我也好不了。
走到前廳,沈曠還老實地等在那里,甚至有些急事大臣都找到了這里來。
朝中向來知道沈曠從不介意被政事打擾,黃昏時分,總算說完了所有事。
秦硯沒有等太久,見到沈曠,那人同她往屋內使眼色,秦硯笑了笑,“她很高興。”
沈曠放下心來,既然起效那便是好的。
“但太醫仍然建議,不宜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自然地讓月份大起來更加穩妥。”秦硯說道。
沈熙君這一胎來的不容易,要杜絕一切隱患。
沈曠松了口氣,覺得政事都沒有這困難,“然后就還只剩宮里。”
若是讓皇太后接受,應當不算困難,但愿如此。
但沈曠看了秦硯一眼,“你真的不想要”
秦硯回過頭,眼睛眨著,看沈曠往沈熙君的方向示意,頓時明白了。
是說那順從母姓的圣旨。
但沒等秦硯回答,沈曠遞出了一道圣旨,熟悉的明黃錦緞封裱,絕非作假。
秦硯大概知曉那里面是什么,但她手中捏緊了團扇,沒能伸出手。
她不明白沈曠為什么如此執著,但她能摸到沈曠這些怪異的舉動的源頭。
“您不必這么”秦硯心中過了一遍畢生所學,也找不到一個得體又準確的詞形容沈曠此時的做法,她咬著嘴唇,“這么討好我。”
沈曠站定,淡漠的臉上看出不出波瀾,卻又十分認真,“這不是討好。”
“這是對待心悅之人理所當然的做法。”
黃昏之下的暖陽熱騰騰地照著人的臉頰,不知是那過熱的金烏努力。還是因為那句看起來十分順理成章的話語,秦硯的臉頰發燙,像是她才是那病重的人。
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字眼,只是難以相信。
沈曠垂眸,難道是太過于心急
是以往的關系太過于安逸,總想著實現她全部所想的事再去說,但似乎太晚了。
甚至可笑的是,他好像根本不知道那是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沈曠輕嘆一聲收回圣旨,轉而笑道“在肌膚之間的往來之上,這是我額外所求,你不用有所負擔。”
“也不用如此小心。”
秦硯在吐息之間感覺到了自己的緊張,攥緊的雙手恐是要將扇柄纂出印記,她似乎明白了些許。
小心嗎
是的,她一直以來在長安過得都很小心,唯一出格的事情便是與沈曠和離。
而自那之后仿佛又變成了以前那個小心翼翼的她,一直在自己的圈子中不敢踏出一步。
沈曠仿佛是那個敲開她心門的人,一步一步誘著她走出去。
但她始終不愿邁出一步,害怕外面是刀山火海,但又期待外面的花明柳綠。
不過至少,她現在可以點點頭。
一朝一夕難能改變長久的習性,沈曠想也許應當從簡單的開始。
他見到了那小心翼翼地許可,進一步說道“現在我想請求一個額外的機會。”
“可否邀秦小姐回去的路上順便去湖邊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