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曠眼神中小心地觀察著秦硯皺起的眉頭,他雖然分辨不出原因,但這一定與沈熙君所說的“一定會喜歡”的反應截然不同。
秦硯忍住白眼的沖動,您倒也不必想那么多
她說道“發生的概率十分微小,您不用未雨綢繆。”
沈曠依然補充著自己的動機,甚至想將自己的說法完善的無懈可擊。
他說“如果我們的關系還在繼續,那么這種情況就是有可能的。”
“提前約定好有助于減少糾紛。”
秦硯抿著嘴,沈曠所說不是沒有可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我們之間的關系,還和之前約定的一樣”沈曠見秦硯不語,試探地問道。
秦硯瞪他一眼,“那倒沒說要反悔。”
享樂歸享樂,說好和別的事無關。
“那就不是未雨綢繆。”沈曠進一步斷言,“如果這樣做能讓熙君安心,那么這也是你應得的。”
秦硯眼中猶豫,她并不習慣沈曠總是這樣遷就,近似于一種無底線的縱容。
孩子順從她姓固然很好,只是
他真的有皇位要繼承
甚至已經能想象到那各地紛沓而至的奏章在耳邊吵鬧。
“如果這能讓你安心,不過是一個姓氏。”
沈曠一本正經,好似在炫耀著自己的榮耀,說道“只有軟弱的男子才會擔憂僅僅是一個姓氏就能讓他顏面無光。”
這話說的很有底氣。
所以他相信傅庭安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埋怨于他。
只是,這說出來的效果,不像他想象的那樣。
秦硯好像并不喜歡。
不知是白日睡得太久還是讓沈曠這一頓離奇話語沖昏了頭腦,秦硯扶著額角壓住有些發暈的腦袋,白了沈曠一眼,不打算跟他在這上閑扯。
畢竟,她還沒打算跟他有個孩子
秦硯說道“要不我們還是說一說共犯的事”
秦硯本想出宮,順便去看看沈熙君,只是沈曠非要行駛“共犯”名頭一起出宮。
等著他晌午過后處理完政務,兩人一同來到了長公主府。
沈熙君倒是沒見過親哥一天來兩趟的陣仗,雖說應該只是借她的名頭送秦硯出宮。
進屋之前秦硯看了沈曠一眼,那眼神在門口劃了道線,絕對不會讓沈曠走進屋中。
沈曠了然,這是嫌他無用還高熱剛好,不能給沈熙君過了病氣。
明理的皇帝甚是聽話,自己到花園中替沈熙君喂魚。
雖然只隔了一日,秦硯仍舊擔憂沈熙君的身子,太醫說月份太小,胎相不穩,不知昨日的驚嚇有沒有影響到孩子。
她也帶了徐太醫來,看過之后對秦硯點點頭,她也就放心下來。
只是沈熙君的面色看起來并不是那么有血色。
“怎么了”待太醫走后秦硯問道。
“只是有些睡不踏實而已。”沈熙君喃喃道。
傅庭安啟程之后,沈熙君總是心焦,更是不習慣自己一個人夜晚孤寂。
自是難能入睡。
秦硯大抵也猜得到,更是因為有孕在身,難免會多想,她與沈熙君多聊了些,佯裝順便提起“你皇兄今天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