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她拿錢走人,還只是客氣客氣,可沒那么好的事。
她是不愛財,但能讓容太后不舒服的財,那她可太愛了。
“母后若是不愿,臣妾也不強求。”秦硯笑意盈盈,全然沒了病氣的柔弱,“臣妾并不急。”
容太后眼睛一瞪,不急
果然,果然還是惦念著皇帝想硬拖到皇太后回宮
但那五十萬兩黃金屬實讓她難以割舍。
容太后被氣得說不出話,為了她的氣度儀態,直接拂袖離去。
秦硯淡然挑眉,容太后沒拒絕,也沒答應,那就是回宮想想。
五十萬兩黃金換個國公府的皇后之位,秦硯還覺得自己是在給她做個善事。
容太后這么聰慧的人,自然是想得通的。
她要做的就是等容太后給她答復罷了,繼續做兩天閑散皇后。
沈熙君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悶在長公主府數花瓣,等了宮里批下的折子但一直沒等到。
聽宮里說皇嫂病了她正想去進宮看看,但這就來人請她入宮了。
可進了鳳儀宮見了宮中歡聲笑語,完全不像是在病中的樣子。
秦硯在樹下給沈熙君擺了張一模一樣的椅子,招呼著她,“快來”
雖然容太后沒答應她那五十萬黃金,但還是派人來商談,已經談到三十萬兩黃金。
基本上出宮已成定數,那她剩下的事情還是要交代好的。
沈熙君見桌幾上擺著一些民間的小玩意,還有兩只鳥在籠中蹦蹦跳跳,以往這都是在鳳儀宮見不到的。
沈熙君摸不著頭腦,狐疑地看著那院中三人,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了宮門。
幾人說笑了一陣后,沈熙君還是提起了壓在心中的事,“皇嫂,那折子”
“你皇兄準了。”秦硯將手邊的奏貼遞給沈熙君,拍著沈熙君的手說道“但要不要和離,你還是可選的。”
“還沒簽和離書,那就還有余地。”
秦硯壓著這折子就是想讓兩人冷靜一下,其實沈熙君若是真想離直接簽了和離書也不是不行,倒也不必等著沈曠恩準。
沈熙君捏著折子默不作聲,心中亂成一團麻,到底是沖不破心結下定決心。
秦硯跟沈熙君說不急,若是沒想清,那就再想想。
也是正巧,那日傅庭安也留在了宮中,同沈曠一同用了晚膳。
準確地說是找沈曠酗酒。
傅庭安這人尋常不喝酒,喝多了也看不出什么,只是眼神有些發直。
今日倒是沾了酒就開始哭,一句話也不說,流的眼淚比酒可能還多。
“不過是和離,別要死要活的。”沈曠還是不咸不淡的勸著,實在沒什么話好說。
“您這站著說話不腰疼。”傅庭安吸了吸鼻子,懷疑自己還是找錯人訴苦。
沈曠抿嘴,也是,皇后又不可能跟他和離。
但近來皇后也是有些怪異,好似生氣,又好似沒生氣。
一旁傅庭安還在那絮絮叨叨,“你說熙君小時候,頂煩人一小姑娘,長大了也挺煩人,但就是、就是招我喜歡。”
沈曠腹誹一句,那你這不是自己找的嗎
不太能理解,他是不太能理解和離打的死去活來還不離的,離了還哭的死去活來的這種人。
要不是兄弟和親妹,那他都想說你倆還在一起過吧,別去折磨別人了。
沈曠好不容易熬到傅庭安喝夠,送著那看起來走的是直線但越走越歪的前妹夫出了廣華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