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長生這才知道這小將軍還不是普通將領,搞半天是個公子哥啊。也不知這是好是壞,得了,他跟閨女一塊去一趟吧。
周鈺見六子苦著臉帶著兩人回來,那父女倆擱后頭還嘀嘀咕咕,擠眉弄眼的,怎么叫個人,還買一送一的六子小聲解釋,“少爺啊,不是小的辦事不力。這于長生非要跟著,不然就不讓他姑娘過來。”
周鈺點頭,原來那兇巴巴的丫頭是這于長生的女兒。行吧,原本想問問那丫頭弄得什么東西,殺傷力還挺大。現在倆人都來了,先問問于長生也行。周鈺漫不經心的喂了他的坐騎赤雪一個紅蘋果,對著于長生招招手。
于長生趕緊拉著于襄菱行禮,于襄菱翻個白眼煩得很,這古代就這點不好,遇到個貴人就得下跪行禮的。周鈺抬手說,“不用多禮。給我講講你們這一路的見聞吧。”
于長生努力湊了點詞,開始拽文嚼字,“回將軍。草民與同鄉二百多人經歷了數十天天的大雨,兩個月的干旱。路經之地無不是遍地哀鴻,食不果腹啊;途徑一村莊,房屋破敗,空無一人;路遇山匪劫路,僥幸逃命。北涼以外十室九空,易子相食竟不是怪事,額,那個”
于長生想半天,忘了后面是咋背的了。于襄菱心急,提醒道,“后面是所遇之人無不悲聲載道。”
于長生想起來了,接著掉書袋,“對對對,人們悲聲載道,可憐可嘆啊。”
于襄菱捂住眼,得了,后面一大截都讓她爹給忘了,直接結尾了。六子看父女倆父親不像父親,閨女不像閨女的,實在搞笑,噗嗤一聲笑出來。
周鈺撇頭看向六子,六子立馬噤聲。周鈺也覺得這父女倆有趣,不過他面上仍沒什么表情,點頭說,“到了北涼就好了。”
于長生連連稱是,又絞盡腦汁想了幾個成語贊美北涼王。于襄菱看她爹那個為難樣,低著頭笑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周鈺稀奇的問,“這有什么好笑的”
于襄菱“啊”一聲,抬頭望進周鈺黑沉沉的眼睛里,不還意思的摸著小辮說,“沒什么。”
周鈺倒也不追究,他想來守禮知進退。直接問他感興趣的那個“砰砰”響的東西。
“那個響的是什么”
“啊,是燃燒瓶。”
“怎么做的”
于襄菱苦著臉心想,你擱在這快問快答呢。雖然心里抱怨,但還是要回答,“瓶子里裝酒和燧石加一把小石子,點燃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