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藥劑會還原者留下標本時的全部狀態。尼莫已經能很好的回憶起湯姆被人扶進診所時的樣子了。
就是現在這樣。
曾經渾身上下包著黑鐵,只露出個下巴,生怕被人多看到一點皮膚就被打上不守男德烙印的蝙蝠俠,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一個c字豹紋小短褲,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鞭痕,指印,烙印,還有敏感部位的環釘,無一不在彰顯存在感。
至于頭上那個狗頭頭罩尼莫發誓,當時湯姆進入診所,絕對沒有這個東西這是蝙蝠俠對頭罩的執念嗎甚至能干涉到變形藥劑的作用,這是把湯姆記憶里能遮臉的道具換上去了吧
你媽的,風評被害現在這些混蛋和混蛋頭子看他的眼神為什么都這么微妙啊我不是我沒有不是我干的
好在,他曾是伊法魔尼學院最杰出的學生會主席,是追隨過鄧布利多對抗格林德沃和他的恐怖黑魔法統治的中堅力量,是潛伏在黑魔法軍團的影帝級臥底,是直面過不可饒恕咒的烈士,一點社死而已,小場面。
尼莫保持著優雅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并且等待著對方先說話。
呵呵,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社死不存在
“把這個可笑的頭罩給我拿掉。”
從身型和狀態目測,是蝙蝠俠的可能性很低了,不過那個人那么狡猾,不能放過01的可能性。他的獵犬們循著味道找過來,不可能失誤。呃也許
“老板,這biao子看著挺瘦,還挺有勁兒的,死死抱著頭套不肯摘。”一個手下一邊粗魯的踢打腳下的人,一邊扯著對方的頭罩。
雖然尼莫對普通人之間的互相傷害不是很感興趣,但依舊對發生在自己眼前的暴行感到不適。
“住手”他提高聲音喝道。
可惜沒有人聽他的,混蛋頭子也饒有興趣的盯著他,像是想要知道這樣一個弱小的平民,到底要怎樣才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重新奪得談判的資格。
“他是一只聽話的狗,你們這樣是沒辦法讓他摘下頭罩的,他只聽我的話”
尼莫強忍著尷尬拗人設。
“哦”
男人抬手示意手下停下來,惡劣的笑道
“那就請吧,醫生,讓我們看看你的狗長什么樣。”
尼莫深吸一口氣,他蹲下來,輕輕握住那截傷痕累累的纖細手臂。
“湯姆,好孩子,你向我展示了你的忠誠和不屈,現在,你可以摘掉頭套了,今天的游戲到此為止。”
媽呀,祈禱他未來再也不會見到蝙蝠俠,這他媽太尷尬了吧蝙蝠俠不會因為這段過分羞恥的經歷,以后來暗殺他
頭套里的蝙蝠俠僵硬了。
幸虧這頭套是沒有可視孔的,否則他合理懷疑蝙蝠俠能用眼神殺死他。
地上的人沒有動,周圍看戲的人卻已經舉起了槍。
“好了,我知道你是只害羞的狗狗,可是被人知道你屬于我,不是一直以來你的期望嗎摘掉頭罩,讓他們看看,你的白金色毛發和綠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