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看望顧叔叔怕是要等一年了,讓我給顧叔叔做一頓飯吧”
顧一野沒話說了,陳阿姨解了圍裙提前下班了,臨走的時候看了眼廚房拿著菜刀處理草魚的女孩兒,多好的閨女,小顧這孩子眼光實在是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顧一野去書房叫了三次顧衡,其實顧一野第一次推開書房的門時,顧衡就聞到廚房里飄過來的香味了,今天陳姐的手藝超常發揮了啊。
第二次的時候飯菜兒香味更濃了,第三次的時候顧一野一敲門,顧衡自己放下書走出了書房。
他看了眼餐桌上一桌子的菜,看了眼廚房里正在摘圍裙的女孩兒。
“顧叔叔,您嘗嘗看我的廚藝怎么樣”
“爸,阿秀的廚藝跑遍北京城都找不出一個來”
“顧叔叔您別聽他的,我就是給他端一盤咸菜絲,都能吹噓為北京城第一咸菜絲”
顧一野笑,顧衡嘴角微微上揚。
“顧一野去拿酒,我嘗嘗這位廚藝跑遍北京城都找不出一個來的頂級廚師做的佳肴美饌”
阿秀紅著小臉忙擺手
“當不得,當不得”
阿秀和顧一野返程的火車票訂在了初八,這幾天顧一野帶她看了升旗,去了軍事博物館,海底世界,北京動物園,故宮,毛主席紀念堂,還有剛剛建成的石景山游樂園,傍晚回家去部隊大院做一頓香噴噴的飯菜,臨行的前一天,阿秀熬了一大鍋的牛肉醬,醬好了牛肉,包好了餃子,放在了冰箱里,顧一野一直在她身邊打下手。
顧衡從書房出來倒水,慈愛的看著廚房里忙碌的兩個年輕人。
他們顧家,終于要有個女主人了。
顧衡是親自來送阿秀和顧一野上火車的,這一別又是一年看不到了。
顧一野上前擁抱住顧衡
“您好好保重身體”
顧衡拍拍兒子的背,目光又落在了阿秀身上
“今年過年有時間,帶著顧小飛一起回家”
阿秀眼眶一熱
“好,您保重身體”
“走吧”
顧衡對著二人擺了擺手,顧一野放下手上的行李,對著顧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放下手,拎起腳邊的行李包,握住阿秀的小手,轉身朝著檢票口走去。
阿秀回眸又看了眼站在原地的顧爸爸,紅著眼眶,笑著揮了揮小手。
顧爸爸慈愛的對她笑著擺了擺手。
顧一野提前搶到的車票,兩張臥鋪,還都是下鋪,他把行李全都放到另一床臥鋪上,上鋪的兩個乘客還沒有上車,他抱著阿秀柔聲哄著
“倒讓你傷心難過了,其實我和我爸都習慣了,我母親去世的早,他又忙,我一直都是在寄宿學校,當兵入伍后,見的機會就更少了,沒辦法,這身軍裝是我的命,也是父親的命”
阿秀心疼的親了親顧一野的臉,更緊緊的抱住了青年的腰。
顧一野寵溺的摸著阿秀的小腦袋瓜。
“咱們這幾天拍的照片我連夜洗出來了,看么”
“看”
兩個人拿著相冊湊在一起看,一野相機里的她真好看。
“我喜歡這個”
她指著兩個人在石景山游樂園坐旋轉木馬的照片,是讓路人幫忙照的呢,一野抱著自己,兩個人對著鏡頭比剪刀手。
“嘻嘻,我還喜歡這個”
她又指了一張照片,是一野拿著胡蘿卜喂長頸鹿,結果被長頸鹿舔了臉,惡心的彎腰直吐的囧樣。
“你就專拍我出糗的模樣”
顧一野忿忿的捏了捏阿秀的小臉。
“好看,一野怎么都好看”
阿秀親了下顧一野的唇,笑彎了眼睛。
兩個人笑鬧時,進來了一對夫妻,兩個人的懷里都抱著熟睡的小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