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衛星梗著脖子喊道
“大丈夫言出必行”
“那什么一野兄弟你是挺大的”
牛滿倉笑呵呵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水,艸,好燙好燙
阿秀佯裝聽不懂,她笑著說
“我去樓下看看菜準備的怎么樣了,你們先坐下聊會天兒”
顧一野等阿秀下了樓,上前一步掐著牛滿倉的脖子扣在了桌子上,冷冷道
“他媽的再跟我打黃腔試試”
牛滿倉拍著桌子委屈的喊道
“我夸你大還不好我在幫你啊,一野兄弟,以后你求婚,這都是籌碼,這都是資本”
“阿秀“純情”的很,聽你丫放屁”
“那也要有夫妻生活啊”
牛滿倉話音落下,身上結結實實的挨了兩拳,屁股又挨了顧小飛的一腳。
他坐回椅子上磕著瓜子,滿臉不解,他沒說錯啊
顧一野這天中午被幾條喪家犬灌多了,直接背回了陸院。
第二天清早醒來的時候,把飯桌上最能起哄勸酒的高粱打了一頓。
他就放那么一天假期,還想著散場后和阿秀獨處一會兒呢
這幾條喪家犬就是故意的
日子一天天過,阿秀隔三差五就去陸院一次,她其實不想去的太勤的,門口執勤的小祁和小周同志看她的眼神都教她不好意思了,無奈一野偏偏總是裝可憐。
有一次她硬了心腸半個月沒去,趕上這家伙放了一天假期,一天沒干別的,把她舌尖都咬破了。
年關將近,陸院放假前夕有各項考核不說,還要和通信學院舉辦聯誼活動。
阿秀報考的夜校也要考試和舉辦春節活動。
顧一野這些天很忙,阿秀也很忙,兩個人差不多有半個月沒有見面了。
這天下午顧一野好不容易得了半天的假期,沖了個澡換上軍裝就去了南山飯莊。
他沒想到會撲了個空
“知道你姐去哪兒了嗎”
他站在門口,看著胖乎乎的陽陽問。
“我阿秀姐去夜大了大清早就去了”
顧一野點點頭,淡淡道
“謝謝”
他知道夜大在哪里,接過一次阿秀下晚自習,也就只有那么一次。
從飯店到學校步行20分鐘,顧一野離學校還有段距離,旁邊騎過一輛二八大杠。
“阿秀,你真厲害,我原想買齊這些東西要兩三天,沒想到大半天你就幫我辦妥了,還替學校省了那么多錢,辛苦你了啊”
一身黑色運動裝的青年微微側眸看著車座上的女孩兒,笑著說道。
阿秀搖搖頭,溫聲道
“我天天在市場,什么都混熟了,這不過舉手之勞,也是我為母校盡一份心”
“哎阿秀咱們這次年級的活動你報了什么節目”
“不是說好了保密嗎”
“你可以偷偷告訴我,我也不會和別人說啊”
“不我不說左不過還有三天就要表演了”
“嘿嘴還挺嚴實”
阿秀抿唇一笑,青年騎車有些晃蕩,她抱著懷里買的整整一大包的噴彩拉花,身子也跟著晃了下,頭發絲擋住了眼睛,她伸手別在了耳后,不經意往車后一看
穿著軍裝高大帥氣的青年站在離自己五米遠的地方,紅著眼睛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