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野聽到這一聲哥,自嘲的笑笑
“對不起小飛,我無意傷害你和阿秀,但我還是傷害了你們,對不起”
“哥你說什么我聽不太懂”
“我喜歡上了兄弟的女人,我喜歡上了你的女朋友,阿秀。
小飛,我從未想過涉足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從未想過把自己想法表露出一絲一毫,但我還是自私了,自私的從阿秀的手里騙來了一根手繩,后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阿秀方才過來也知道了我心底不堪的想法,她剛剛被我氣跑了,你去安慰一下她,順便替我轉告她一句,我不會再出現她的面前了,讓她寬心些,至于小飛你,打我也好,不認我這個大哥也罷,都依你,左右是我對不起你們,抱歉”
顧小飛聽著顧一野目光溫和又滿含歉意的說出這些話,每一句每一個字,都是一個耳光抽在自己臉上,他想開口解釋,爸爸,我和媽媽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你沒有對不起我們,你不用這樣自責內疚
可他怎么解釋啊他當著這人的面說媽媽最愛他,當著這人的面對著自己的媽媽又親又抱,各種親昵,別說干弟弟,親弟弟都做不出這事來。
這他媽還真是騎虎難下了,棘手,真特么棘手。
顧小飛見他老子這副模樣心疼極了,一時也想不出辦法來,只好說了一句
“哥,你好好養著,我先回去看看我姐”
顧小飛說完,拍了拍顧一野的肩頭,起身走了,獨留病房床上坐著的神情迷茫困惑的顧一野,為什么顧小飛會這樣的淡定
顧小飛回了南山飯莊,他在大廳找了一圈才發現扎在角落里發呆的阿秀。
顧小飛蹲下身來,看著雙眼紅腫,神情呆滯的阿秀,輕喚了一聲
“媽”
阿秀睫毛輕輕一顫,抬起眸子雙眼空洞麻木的看著顧小飛。
顧小飛喉嚨一梗
“媽,我爸爸讓我轉告您,他惹您生厭,往后再不會出現在您的面前了,讓您寬心些”
阿秀點點頭,笑了笑
“好”
“好什么好啊他愛著您,您愛著他,在一起那才叫好”
顧小飛握緊了拳頭,瞪著阿秀,咬牙喊道。
阿秀搖了搖頭,淚水濺在了顧小飛的手背上,堅定的說
“他不愛我,他愛的是江南征”
“他愛的是您,上輩子,這輩子愛的都是您,只是您”
“不”
“您為什么不相信爸爸是愛著您的吶您從來不敢問我,上一世您走了以后我爸爸他變成什么樣了,人活著,心沒了,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屋子里到處都是您的影子,他跟我訴委屈,說您都不讓他夢見您他說您恨他,怨他,惱他,他日日夜夜思念著您,您和他那么多年的夫妻,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心啊”
顧小飛緊緊的握著阿秀的手,流著淚哽咽。
上一世,爸爸和媽媽之間經歷的人和事太多了,太復雜了,扯不斷理不清,讓本應該純粹的愛情摻雜了太多的雜質。
阿秀痛苦的搖搖頭,看著顧小飛
“飛兒,他為咱們母子,為張家,犧牲了那么多,拖累了他一輩子,沒有你我,他會有更好,更好事業,更好的伴侶,更好的人生,他會有自己的孩子,他會事業有成,兒女雙全,沒有任何遺憾的,幸福一生”
顧小飛扶住阿秀的雙肩,喊道
“媽,不要困于上一輩子了,這一世您不是帶著遺腹子的烈士遺孀,您沒有生活在那個流言蜚語,是是非非的鄉下老家,您用不著咬牙扛著當那十年的頂梁柱您上夜校,學英文,有自己的一份事業,您足夠優秀,足以配的上我的父親,哪怕是上一世,您也一樣配的上我的父親,他只是想要一個家,想要一個有您有我的家,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又怎么能說成是拖累呢是心甘情愿,是甘之如飴。”
阿秀怔怔的看著顧小飛,少年哭紅著雙眼望著她
“媽您和我爸爸命中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上一世是,這一世也是,無論怎么后退,怎么逃避爸爸依然會愛上您外在的一切都是虛的,他愛的是一直都是善良樸素自尊自愛自強的您他就為了一根手繩沒了半條命,您最疼他了,真的舍得讓他傷心難過嗎”
她不舍得,她一點也不舍得,她見不得這個人有一丁點的不好,受一丁點的委屈,小飛說那個羅剎教官用腳踩這個人的臉時,她就想著,要是能見到這個羅剎,也讓他嘗嘗用鞋底子踩臉的滋味,單挑可以,羞辱人就是不行,顧一野,從來從來就沒有受過這種折辱
命中注定不她不信命不信
顧小飛看阿秀表情有了一絲的松動,他心疼的輕拍著阿秀瘦弱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