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看看我爸爸去吧,你看看他去吧”
阿秀神情一變,扶住顧小飛的胳膊,急急問道
“你爸爸他怎么了”
“您之前給他編的手繩,他壓根沒有送什么表弟,他是給他自己要的,他白天不戴,夜里偷偷摸摸戴,那天晚上三點,我們正睡著,那個羅剎教官嚴嵩踹門就進來了,二話不說就把爸爸手腕上的手繩沒收了,說我爸爸要想討回來,就得和他單挑”
顧小飛抬起頭來,看著愣在原地的阿秀
“您不知道,這家伙有多卑鄙啊我爸爸應下一個禮拜后的考核上和他單挑,可是這家伙是我們的教官啊,他這一個禮拜玩命的練我們,我們一個個都沒了半條命,我爸爸被他手底下的人故意針對,他被磨的都沒人形了,考核那天,我爸爸完成了所有的考核項目,他已經筋疲力盡了,還要和這個羅剎單挑”
顧小飛伸手握住阿秀冰冷的小手,哭道
“我爸被他打沒了半條命啊那家伙把我爸爸踩在泥潭里,用那臭鞋底子踩著我爸的臉問我爸服不服我爸說不服他就打,打到他說服為止可他昏過去都沒有說出那個字我爸何時受過這種屈辱啊”
阿秀整個身子都在輕顫著,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小飛不知道什么時候淚流滿面了。
“我沒有跟您說,我爸他早就跟南征阿姨分手了,徹徹底底的分手,媽我爸爸他愛著您啊他不要命的愛著您啊”
顧小飛抬起雙手扶住阿秀瘦弱的肩,便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世的父親能對母親用情至此
阿秀的腦子實在是混亂極了,她思考不了什么了,只是想去看一看那個人現在怎么樣了她看著顧小飛,神情迷惘又慌亂
“飛兒你爸爸他在哪兒呢”
“我帶您去,咱們現在就去”
“好好”
顧一野住院的第二天就已經醒了,睜開眼就看到了羅剎嚴嵩。
嚴嵩坐在顧一野的床邊,抬起他的右手,親手把手繩給青年戴了上去。
他看著顧一野,雙手撐在膝上,笑著說
“你知道我在考驗你對不對”
“是”
嚴嵩好奇的瞧著顧一野,問
“有沒有演的成分”
“沒有”
顧一野看著嚴嵩,目光清亮澄凈,姿態不卑不亢。
嚴嵩輕笑一聲,看著顧一野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一件無價之寶。
“這手繩女朋友送的”
顧一野順著嚴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緩緩的搖了搖頭。
“那就是心上人了,你這么優秀都沒有追到手”
顧一野抬眸看了眼又恢復那副吊兒郎當模樣的嚴嵩
面無表情的說
“您挺八卦的”
“嘿我就喜歡聽故事”
“我就不想講故事”
“切”
嚴嵩撇了撇嘴,靠著椅背雙手環胸的瞧著病床上的青年,挑眉笑道
“哎你的那群兄弟挺夠意思的,現在因為你都在小黑屋待著呢”
顧一野一聽,傷痕累累的臉上這才浮現出一起擔憂,他側眸瞧著嚴嵩,目光堅毅
“我們九連,生死在一起”
嚴嵩啪啪啪的鼓起了掌,這個男人看起來30歲出頭,不同于顧一野的清俊貴氣,他五官精致深刻,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一股子邪氣,笑起來尤甚
“小子,結業以后有沒有興趣來我的特種大隊”
顧一野看著嚴嵩,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如炬,一字一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