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在橫濱很難發展起來,這一帶太亂,但這兩年借橫濱的政商界人脈與港口黑手黨搭上線,有了發展的機會。
琴酒冷冰冰地說“那就讓他來吧。”
蘇格蘭拿回平板,問道“說起來你在橫濱待過一段時間,和織田有過交集嗎”
琴酒“和你無關。”
他轉身離開了。
蘇格蘭在心里嘆氣,臥底工作困難多多,但偶爾最讓他困擾的是脾氣古怪多變的組織成員們。
他低頭想要按滅屏幕,最后看了眼信息頁,視線在日期上停留一秒,訝異地瞪圓了眼睛。
那個日期是三年前,琴酒在橫濱停留似乎、好像、也是三年前
蘇格蘭默默地按滅屏幕,一臉幻滅。
他似乎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他什么也沒有看見。
*
織田作之助又遇見了太宰治。
太宰治西裝單薄,站在路燈下面捧著一本書,織田作之助和他打招呼,瞥見空白的書頁。
“你好,織田作。”太宰治合起書,微笑著看向織田作之助,“你去哪里了”
他的手覆在黑色書皮上,顯得蒼白而又僵硬。
“去面試了。”織田作之助從書上收回視線,問他,“你不冷嗎”
太宰治癟嘴“很冷哦,但身上已經沒有錢了,既不能去咖啡廳也不能去kc,網咖也不讓我進,真是不知道該怎么過下去了”
織田作之助說“那要來我家嗎”
太宰治如同被扼住喉嚨一般,吃驚地注視著他,動了動嘴唇,露出笑容“如果不是知道織田作是好人,我還會以為你是有著特殊癖好的壞人呢對見過沒幾次的陌生小孩邀請去家里,正常人都不會這么做吧”
織田作之助只是說“我一個人住。”
如果這算扶助弱小的話,那他的邀請應當是正確的。
連續數次看見孤身一人的太宰治,再加上剛才的那番話,織田作之助便明白太宰治無家可歸。
太宰治凝視著他,眼睛里閃著織田作之助不明白的光芒,過了一會兒,太宰治輕快地說“既然是織田作邀請我,我當然要去。”
兩人一同回到了織田作之助的家。
這個年齡段的織田作還沒有搬到那個堪稱溫馨的房子,而是居住在一個略顯陰冷的地方。
太宰治跟在織田作身后進入屋中,視線從屋內的擺設一一掃過,看到了記憶里曾出現過的物品。
他比原本的未來早了許久遇見織田作,也看到了沒有和他相遇之前的織田作過著什么樣的生活。
白熾燈為織田作之助打上一層光暈,太宰仰頭看著他,有一瞬的恍神。
他懷念織田作,為織田作的逝去而感到由衷的難過,而「書」給了他另一個選擇。
同一個的世界,同一個織田作。
沒有與他產生交集的織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