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敦故作淡定地咳了一聲,問“慎秿,你們怎么來了”
隔著窗戶,慎秿行禮,恭敬地答道“師父,墨劍和弟子做的東西完成了。”
薊敦還沒什么反應,侯衍和軟綿綿激動起來。他們轉過身子,目光直往墨劍懷里的包袱瞥。
傳說中的墨家黑科技,誰不好奇呢
薊敦見卡爾猛地變了臉色,主動說“好,明日我隨你們看看。”
“何必明日呢”侯衍說,“反正現在也沒什么事,一起看看吧。”
薊敦問“可,你們不是急著要去關外”
“也沒那么急。”軟綿綿面不改色地說,好像五分鐘火急火燎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說“我們也很好奇墨家的手藝。”
薊敦狐疑的目光投向慎秿,若是自己的弟子他倒是無所謂讓客人看看手藝,但卡爾
慎秿替卡爾說話,“師父秦劍的東西真的很厲害,說一句開天辟地不為過。”
“哦”薊敦也起了好奇心,微笑道“那就替我們展示一下吧。”
卡爾已經羞憤得臉紅了,聽他們這么一說,連耳尖、脖子、肩胛都紅了下去。
若是沒有軟綿綿和侯衍,他還能若無其事地做做樣子,可同樣兩名玩家就在面前,要他拿出馬具,這種羞恥感就好像自己買了個清華畢業證糊弄家里人,結果慶學宴上來了兩個真正清華高材生,好奇地問他是哪個系哪個班的,怎么從沒在學校里見過他。
“這不是我自己發明的。”卡爾連忙聲明,訥訥地走進來,把馬具在桌子上放下。
薊敦還在觀察猜測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是做什么用的,侯衍和軟綿綿已經恍然大悟。
他們的嘴角翹起來,把心照不宣的目光投向卡爾。
想在nc面前裝個逼嘛,我們懂,我們懂。
卡爾活像個在職業舞者面前被媽媽勒令表演業余芭蕾舞的半吊子,羞憤欲絕,對馬具的興奮程度消失殆盡。
他恨不得把馬具扔回火爐里,其他兩個玩家倒來了興致。
馬蹄鐵倒是無所謂,可戰國沒有馬鞍馬鐙,就很讓人難受了。馬的脊椎上下滑動,直磨著大腿根,人坐在上面顛簸起伏,時間久了想吐倒是其次的,不被甩下去就算是本事大,更別說復雜的馬上拉弓,持刀之類的操作了。
一般游戲里可能無所謂,但還是那句話這爛游戲總是在這種地方死摳細節
軟綿綿興奮地摩擦雙手,非常想要試試馬蹄馬鞍。
軟綿綿自己有馬,去找公子行一路姬琮把他們所有的開銷全包了,馬也給她們一人置辦了兩三匹。
軟綿綿去馬廄牽馬。眾人先把馬蹄鐵給馬兒掌上。沒做過這事,馬兒的腿以被抱起來,它就直尥蹶子,差點踹到他們。吵吵鬧鬧弄了好一陣都沒弄好,還是照顧馬的仆僮出來才安撫好了馬兒。
那仆僮手長腳長,肢體纖細,有一張女孩子般羞怯的臉。他伸出手,在馬兒身上撫摸一陣,馬兒的脾氣就安穩下來,乖乖地讓卡爾給他掌釘。
侯衍一直站在半遠處,那仆僮一出現,目光就鎖定在他身上移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