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在洛邑城里等了小半天,管櫨邊帶著鵲山派的弟子回來了。
白圭看著他面前的四個人,嘴角一抽。
一共就四個人,還有一人是個小巧玲瓏的女子。三個男人,兩個看起來都不像是好人劉華強、賈隊長,兩個看起來弱不禁風賈隊長、侯衍。三男一女,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拿起來看看、摸摸,還很沒有禮貌地順手就把東西往懷里揣。
白圭
四個玩家終于注意到了面前的白圭,對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軟綿綿“哇塞,這個nc人模狗樣的,一看就不一般。”
賈隊長散發出仇富的酸氣“可不是嘛,你看他身上的料子嘖,資本家遲早掛路燈”
軟綿綿“有錢人才好啊,平民家不能摸,咱一會摸進他的屋子里干一票。”
“吼啊吼啊”
白圭忍無可忍“我聽見了”
軟綿綿和賈隊長一驚,驚訝地瞪圓眼睛看向白圭。
白圭怒了,問管櫨“這便是你說的有本事的鵲山派弟子”
管櫨苦笑“白圭兄,他們確實愛開玩笑了些,但本事可都是真的。”
白圭甩袖子“胡鬧這就四個人,還有一個女人,怎么能除妖”
這話軟綿綿就忍不了了。
“這nc怎么還性別歧視”軟綿綿蹦起來,拔劍就要砍。
魚頭連忙抱住軟綿綿“戰神息怒息怒啊戰神砍綠字是要封號的”
軟綿綿也想起這個規矩了,但劍已經,不砍點什么實在是不舒坦,軟綿綿只能憤怒地朝桌案輸出了一套技能。
長劍寒光懾人,帶著破空聲就砍到桌子上。木桌迸裂,碗盤掉裂,青銅用具叮鈴哐啷地掉了一地。舞女歌姬尖叫著后退,伶人瑟瑟發抖。
白圭后退一步,震驚地看著長得小巧玲瓏、人畜無害的軟綿綿一劍便掀起了地磚,在土地上留下了十幾道深深的劃痕。
軟綿綿挽了一個的劍花,錚的一聲,收劍如鞘,動作利落漂亮。哼了一聲,軟綿綿轉身就走。
白圭呆愣幾秒,連忙大步跨出去,大聲道“壯姑娘留步
其他玩家欲跟出去,被管櫨拉住。管櫨十分相信白圭的本事,行商憑的便是一條口舌和審視適度的本領,白圭想要勸回軟綿綿不是大問題。
果然沒一會,魚頭就看見軟綿綿跟著白圭身后走了回來。軟綿綿一臉的飄飄然,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嘴角壓都壓不住。
魚頭好奇地問“怎么回來了”
軟綿綿輕咳一聲,臉蛋微紅,“他彩虹屁吹得太熟練了,我頂不住啊”
“他吹得有那么好嗎”賈隊長不信。
“真的。吹得那叫我一個高興啊”軟綿綿直豎大拇哥,“相信姐,姐也算是見識多的了,就沒見過這么會阿諛奉承的人。”
白圭“我能聽見。”
玩家們又看了看他,繼續竊竊私語“這nc怎么這么智能”
“誰知道呢什么黑科技吧。”
白圭額角一跳,他深呼吸一口氣,露出一張完美的假笑。成熟的商人自動無視了自己聽不懂的話,岔開話題,和鵲山派的弟子們商量起賞金。這便是魚頭的領域了,兩人唇槍舌戰了一番,無形的刀槍劍雨、你來我往,商量了半個小時才定下一個你滿意我也滿意的傭金。
軟綿綿在旁邊都聽困了,不由得感慨一句“你買菜肯定很便宜。”
“那可不是。”魚頭火鍋得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