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大佬”
那一天,洛邑的人們,親眼看見了一個一米六的可愛女子是如何把一個一米九的猛男大卸八塊的。她們的同伴不僅不勸阻,還在旁邊拍手叫好,瘋狂起哄。
那一天,洛邑的居民食不下咽。
那一天,洛邑的傳言,越來越可怕了
就在玩家們為了生存而掙扎,又間雜著不干正經事的時候,洛邑的野外,還有兩個人,正孤注一擲地尋找著她們。
“櫨。”管母猶豫地問,“咱們真的要去找那些人嗎”
“阿母”櫨大聲道,“都這個時候了,您還在猶豫什么”
櫨是個瘦削的青年,他穿著村民便于行動的衣服,長袍浣洗得很舊,微微掉色,但至少干凈整齊,有皂角的香氣。他很年輕,可他眉眼中眉眼中老有一股憂郁的氣質,把他襯得比實際年齡要大些。他的胡子也修得很漂亮,腰背挺直,走路輕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村民。
“但是,”管母有些畏縮,“那些人很可怕,她們連自己人都殺。”
櫨搖搖頭“那是他們有死而復生的本領。而且,除此之外,您還有什么辦法嗎”
管母神情微動,嘆了口氣。她帶著自己終的兒子,走向傳說中怪人經常出現的地方。
他們已經尋遍了村子十里之內,自稱鵲山派的那些人出現過的地方,但往往不是謠傳就是她們來得太晚了。
這次也是如此,等她們聽到消息匆匆趕到荒坡的時候,荒坡上已經沒了人影,只留下一地的戰斗痕跡。
這荒地上原本有一只怪物,現在已經消失不見。
只有灰白的野草低伏在地上,初秋的冷風吹拂著荒丘。野草的斷痕平整,樹上的劍傷深入樹干。
鵲山派的弟子已經離開了不知道多久。
他們又來晚了。
管母跌坐在地上,以手掩面,止不住哭起來。柏扶著老母親,慢慢走回去。
田里的作物已經開始泛黃。周朝留下的阡陌早就被破壞,腳下走過的土地邊歪歪地長著野草。不需要任何人的指示,農民自動用更大測量法測得的百畝,取代了過去的百畝之數。
一片沉默。
管母踉蹌地往前走。忽然,她看見了遠處一個朦朦朧朧的身影。
她的眼睛已經花了許多年,早就看不清人了。她不該能認出那么一面之緣的身影才對,但她卻忽然好想恢復了視線一般,一雙耷拉著眼皮的三角眼里頓時爆發出一陣明亮的光。
她認出了那個身影。老人忽然爆發了一股無人能理解的力量,朝前方沖了過去。
“鵲山派的壯士”
魚頭火鍋詫異地回頭,就看見一個老太太忽然撲到他的腳邊,砰的一聲就跪下了。
魚頭火鍋差點跳起來。
“救救我女兒吧”管母嚎啕,拼命地給魚頭火鍋磕頭。
跟著魚頭組隊的玩家問他怎么回事,魚頭火鍋也懵著呢,直搖頭。
“任務吧”
“不知道啊。”
“怎么覺得這nc有點眼熟呢”
魚頭火鍋仔細一看,“這不是水鬼她媽嗎”
柏也趕緊趕過來,朝魚頭火鍋行禮,拱手半跪,懇求道“我的妹妹被害蟲所傷,請壯士救救吾妹櫨必有重謝”
是否接受任務含沙射影
魚頭火鍋眼前一亮“真的是后續任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