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不想出錢,誰都想殺了窮奇,但是我們也不能把錢給一群不知道底細的人啊,萬一他們是來騙錢的呢。”
“就是啊,四個人就想殺窮奇更別說,按管姨的說法,那里面還有兩個女娃子呢。反正我冇錢,就是有錢也不能這么瞎花。”
“就是啊,跟故事似的,能是真的嗎”
“是真哩”仲管大喊。
角落里揣著手的男人賤兮兮地說“甭是你天黑睡著了做夢夢出來的人吧。”
眾人哄笑。大家都知道仲管小時候老跟著自己哥哥屁股后面,兩個小孩成天吵著要做俠客,女人拿劍殺妖怪什么的,確實像是仲管臆想出來的。
仲管臉色漲紅了,怒視著那個人。
“恁甭瞪眼,瞪眼我也得說。”
“好啦好啦,瞎胡啥瞎胡,好好說話。”村長出面,讓大家靜一靜。他說“妮兒啊,你也別急,村里人不是不信,但是這事吧沒那么簡單,萬一她們是騙人的呢。”
仲管梗著脖子,“我還能騙恁們我親眼看見她們殺得水鬼。而且,他們里面有一個人,就是幾天前死而復生的那個人,她們四個都是一起的,全都是起死回生的本事。你們不是都見過他嘛,他現在就在我家里哩,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屋子里嘩的一聲吵了起來,村民都面露驚恐,交頭接耳。
管母趕緊扯仲管的袖子“瞎說啥瞎說。”
“本來就是”仲管一揮袖子,甩開母親的手。
“梔啊,恁還沒嫁人呢。”揣著手的男人繼續陰陽怪氣“甭在這提前扮潑婦。”
“我扮潑婦”仲管怒笑,指著他罵道,“我是潑婦,你是啥窮奇吃了咱們村多少人,你嚇得連自己家的田都不敢下,成天待在家里,吃自己妹妹的穿妹妹的,這個不做那個耶不做,恁是啥恁是啥”
“我不跟你個小娃娃說。”男人臉一紅,嘟噥著,轉過身去。
仲管繼續道“十年前,我阿兄沿著那條路北上直接就到了韓國魏國,多少商人也從那條路下來,過了咱們村來換圓錢、空首布,買東西的買東西,賣東西的賣東西,打著仗也餓不死咱們村里人。可就因為那畜生,邙山那邊的路斷了,都沒有商人敢來王城北邊了,去年生生餓死了兩個,過去這事有可能出現嗎有可能嗎咱們不自個想辦法,你還指望著城里的人替咱們想法子嗎”
誰都不做聲,避著仲管的眼睛。
村長砸吧砸吧嘴,嘆了口氣“梔說得對。但梔啊,這事實在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他們要多少錢,咱給得起嗎他們有本事,但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呢這樣,管嫂子,你先留她們住下,探探他們的口風,我們明天去河邊看看水鬼是不是真的沒了,再去找鄰里其他村子說說這件事。窮奇又不是只來我們一個村吃人,多找點人,多拿出點錢來,也才好請壯士們辦事。”
眾人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同意了村子的法子,同時意識到這事估計就這么定下來,肉疼地在心里數著家里的錢。
回家路上,管母嘮叨著,嫌仲管剛剛太沖動,說話這么難聽。
仲管沉默得聽著,并不覺得自己錯了。
再說,阿兄回家也是要沿著邙山走的,如果窮奇把阿兄也吃了呢。
管母聽了,說不出話。母女倆安靜地走回家。
一回去,母女倆都愣住了。
玩家們翻了半天什么都沒翻出來的屋子空空蕩蕩。四個壯士一個都不在了。
四人組等了一小會,管家母女遲遲不回來,四人早就罵罵咧咧地跑了。
玩家什么時候去,nc都必須在,這才是一個好nc,要是nc敢瞎跑,就等著挨罵吧。
但是這套規則絕對不能翻過來放到玩家身上。開玩笑從來都只是nc等玩家,哪里會有玩家等nc的事情呢,還有沒有游戲體驗了玩家才那么那個耐心呢
就在管家母女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夜色掩護,侯衍和魚頭火鍋,已經飛速逼近了王城。
通過不停自殺的方式,他倆終于刷到了一個靠近王城里的出生點。
注視著眼前夜色中的朦朦朧朧的城市黑影,魚頭火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走,走,走”魚頭火鍋眼睛里閃爍著“搞事”的光芒,“我們這就去夜探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