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山派的人際關系很簡單,也很復雜。
簡單,因為他們其實都是燧人捏出來的。
復雜,因為燧人給他們安排了各種各樣的愛恨情仇。
比如衛巫是渾儀的舔狗,但舔著舔著發現舔不動又會去舔術士狐桃和刺客魚腸。
鵲山的女nc們從不理他,讓替衛巫舔人的全國十分無語。
衛巫也很悲傷,扭頭去找好朋友神農。神農是個打扮利落的陽光少年,照顧著座仆勾山山腳的的藥田。全國領了任務替他照顧藥田,剛干到一半就看見軟綿綿風風火火地跑來。
軟綿綿已經換上了一套職業服裝,紅色的寬袖長袍,腰帶上別著玉制劍璏,長劍穿過玉璏,便穩穩當當地別住了。
棉軟綿綿見全國眼前一亮“哇大佬你這身好帥”
全國也換了門派服裝,也是紅色,圓領廣袖曳地長袍,以羽毛做裝飾。全國笑笑,問她領了什么任務。
“幫姬陽那個懶鬼送口信。神農在哪”
全國沒有疑惑為什么姬陽自己不來。
游戲嘛,就算是兩個nc就住街對門,一推門就能看到彼此,談話也還得玩家代為傳達,只要玩家不做任務,她們就永遠不說話。
全國為軟綿綿指了路,軟綿綿沖進去和神農交互一番,得了回信和任務獎勵的藥,又沖出去找姬陽交任務。
軟綿綿回到座即翼山,卻看見侯衍正和姬陽交互。
侯衍的衣服更帥,渾儀的職業服裝帶著點仙俠味,白青銀為主,一點紅色加以點綴。
侯衍收起姬陽給渾儀的肉干,和軟綿綿打了個招呼。軟綿綿對著渾儀的服裝直流口水,侯衍讓她玩了會渾天儀1,通知了一聲“一會我就下線了。”
“啊這么快啊。”
侯衍點點頭,他其實不是很有時間玩游戲。他得盯著項目,玩了這么一會游戲已經讓他有一種深深地愧疚感,覺得浪費了時間。
軟綿綿還正在興頭上呢,只是遺憾了一句,和侯衍說了告別。
侯衍離開座即翼山,又去了座禺稿山,看見魚腸和魚頭火鍋正撅著屁股在地上挖蚯蚓。
侯衍
全游戲就數刺客的黑色套裝最清涼,清涼得旁觀者看他倆撅著腚還有點辣眼睛。
魚腸長得好看就算了,魚頭火鍋這個孫紅雷還賣肉,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
魚腸忽然跳起來,高呼“哈哈我贏了”
魚頭火鍋不可思議“我靠,電腦挖得也太快了吧”
侯衍上前傳話,渾儀請魚腸去吃飯。魚腸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讓他先回去,自己一會就去。
魚頭火鍋坐在地上用匕首挖著土地,和侯衍抱怨“這個游戲設置得太難了,我都挖了三次了,就是挖不過電腦。”
侯衍嘴角一抽,安慰了他兩句,回去交任務。
魚頭火鍋拎起匕首,打起精神,繼續挖蚯蚓。
侯衍是最先下線的,然后是全國人民和魚頭火鍋,而軟綿綿顯然已經沉迷了,一直玩到軟綿綿媽喊她吃飯才戀戀不舍地下了線。
軟媽剛剛見她躺著一動不動好幾個小時,知道她是買了個游戲頭盔玩游戲,忍不住在飯桌上念叨了幾句。
軟綿綿當時就不高興了,不過想想自己這么大還得靠媽媽養著,也挺不好意思的,埋頭吃飯不做聲,吃完飯也沒繼續玩游戲。
她趕緊把游戲視頻下下來,把自己和姬陽打斗,在游戲里舞劍,被姬陽派出殺各種怪的片段截出來,配上音樂放到網上。她甚至沒怎么剪,高超的劍術也不需要過多的剪輯,亂七八糟的鏡頭反而始終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