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里總會出現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雖然喬茜已經在自己能力的不斷使用中鍛煉出了強大的心里接受能力,可這不代表她能面無表情的看著巴基被切掉一只胳膊。
感謝上帝,她是依附在別人的夢境之中,否則現在她就得開始想辦法要如何將巴基偷出來了。
即使是現在,與這種能力共生了二十幾年之后,喬茜也不能確定,她到底是在別人的夢境中觀看回憶,還是徹底的到達了另一條時間線的緯度。
她從前曾以為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只是夢境,可有些卻實實在在的影響到了已知的現實。
理智告訴喬茜不要輕舉妄動,等到第二日清晨她自然會從這里掙脫出去。
喬茜握著冰冷的手術刀站在手術臺上,上面的男人呼吸聲已經越來越微弱,好像下一秒就要支撐不住。
“打一針腎上腺素。”
她拿著刀劃開了巴基左臂與肩膀的連接處,因為在雪地里凍的時間長了,流出的血液并不多,但是同樣也是因為凍傷的時間太長,整個傷口處都出現了嚴重的腫脹。
“酒精。”
旁邊的助手立刻遞來了酒精,喬茜沒有停手,直接將所有的酒精都澆在了傷口處。
手術沒有用到麻藥,劇烈的痛苦讓巴基掙扎起來。
“把他綁起來。”
沒有同情,沒有憐憫,喬茜的聲調甚至沒有任何起伏,她準確的下刀割去了所有壞死的部分。
“讓后勤做的胳膊做好了嗎”
“做好了,他們說這是他們有史以來最完美的作品。”
“這也會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喬茜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瘋狂。
她將巴基肩膀上的神經一根根的與血肉分離出來,然后對接到那只機械胳膊上。
人的神經網絡是無法和機器中的電線相連的,但是喬茜仍然將血管和神經按倒電線中。
“準備電焊,現在注射血清”
一管淡藍色的液體被打入到巴基體內,喬茜接過了助手遞來的特殊電焊,抓住了這一瞬間,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的血管神經與控制機械手臂的電線焊接到一起。
我靠用電焊那t是電焊啊這是瘋了嗎喬茜在心里瘋狂尖叫。
她知道巴基肩膀上那丑陋的縫合疤痕是怎么回事了,就這么瘋狂的技術巴基沒直接死了都是他身體素質好。
在血清的刺激下和劇烈的疼痛中,巴基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里出現了一個帶著口罩一身白衣的女子,拿著把電焊不知道在對自己做些什么。
“誰”
微弱的聲音從巴基的口中發出,他想問你是誰你在對我做什么這里是哪里
但是下一秒,喬茜冷酷的嗓音再次響起,“把他打暈,不要耽誤我做手術。”
“是。”
于是下一秒,剛醒來的巴基就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