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謝家出了什么事,中途沒落,甚至比沒落還要嚴重,畢竟一個大家族想要衰落,總也要代。
雍正爺聽了賈代善的話,回去就叫人開了箱子給謝家的岳父預備生辰賀禮,他拿不準這位大人的喜好,只能求助于妻子。
“你瞧瞧這些東西,哪些老泰山會喜歡,若是沒沒有,我再請的人去買。”
原先賈赦搜羅的那些寶貝,良莠不齊,喜歡的東西有些倒是也算是雍正爺的口味,有些大紅大紫金燦燦,各樣花紋都畫的物件,卻是弘歷的最愛。
謝氏笑著調侃他“大爺,這些可都是您的寶貝,先前二爺找您來要一幅畫,想拿去打通關節,您沒給他,還被母親罵了一場,今兒怎么就舍得了”
真真奇怪,平日這些東西,就是賈赦的命根子,買來可以,賣出去,想都別想
賈赦拿出幾個卷軸,“他是他,岳父大人是岳父大人。爺自己花錢買的東西為什么要給他他難道不會從家中拿銀子自己去買”
賈政都能惦記上的東西,一定是好物件。
“他要的是哪幅畫來著”賈赦問謝氏。
謝氏看了盒子上的簽子,指了指賈赦的左手。
“這幅山居圖,前朝圣手陳青所作。如今市面上難得一見,就算有了也多是贗品,大爺您這個是難得的真跡。”
雍正爺將卷軸打開,看來原先那個賈赦還真是個識貨的,也沒有像小四一樣各處題字蓋章,畫作保存得很妥當。
他點頭,“是有那么點意思,要不就用這幅去送老泰山吧。我瞧這上面有松有鶴,剛好取個雙鶴延年的意頭。”
“大爺舍得割愛”
謝氏仍是不信,這一副可是賈赦藏畫中最值錢的若是那這個做賀禮,必然是很合父親的胃口。
賈赦將卷軸收起來,見錦盒舊了,打算叫人重新買一個。
“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若那日我們都走了,如今哥兒還不滿百日,將他一人放在家中,我不放心。”
謝氏將其它幾樣東西也收了起來,和賈赦說了自己的打算“此事我早就想過,那日大爺去祝壽,就說我病了去不得,過幾日我再回娘家賠罪。”
有些事情不得不防,雍正爺又不是沒經歷過,就是成年了都還有被暗算的,更何況孩子還這么嬌弱,賈母那邊有幾個媽媽,總往自己院子里探頭探腦,誰知道安的什么心
夫妻二人說定,到了謝家壽宴前一天,謝氏就說身子不好,頭疼得很,挪動不得,請了太醫來看,說是冷著,不要出門受涼。
謝氏的大哥對這一門婚事本就不太贊同,寧國府和榮國府,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地方,當初是看著賈代善的面子,那人又說將來自己妹妹必定是一品誥命夫人,才將人許了出去。
末了謝氏的日子就不太好,這次又忽然得病不能來,謝家老爺子心里也跟著不舒坦,看來大兒媳說的不準,必是那府里裝出來的模樣。
“老爺、大爺,姑爺到了”
一抬眼,就見榮國府不成器的大爺賈赦跟著小廝進了堂屋。
作者有話要說原先的賈赦在外面名聲真的很差
四爺您加油吧
四爺的批的折子,真的很有意思
甚至有點肉麻哈哈哈哈
陳氏一家是個伏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