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憑這幾句話,賈赦就覺得此人可用。
榮國府的那些丫鬟婆子若是說起傷心事來,竟是和唱戲一般,不知道的是在鬧騰,還是真在說冤枉,仿佛誰唱的好聽,誰就有理一般。
婦人面色雖然悲泣流著淚,但也能將事情冷靜的說清楚,可見是個隱忍性子。
“帶了回去,看她有沒有奶能喂,若是沒有留在家中使喚也可。”賈赦這就算拍板,又問那婦人,“若我沒有看錯,這個媽媽也當能寫會算吧”
婦人趕緊點頭,她也看得出來,這一位和那幾個人牙子都不一樣,恭敬答道“會,以前家中父親教過一些。”
正當兩人說話之時,又個吊著旱煙的駝背老倌過來了,譏笑道“喲,你還真把自己賣出去了,幾個錢啊”
那小丫頭拽著母親的一角,惡狠狠盯著那老頭,“不要錢,給口吃的就成。”
駝背老倌又笑道“你這不是做的虧本生意要是把姑娘賣給我,保管吃香的喝辣的。”
招財一看就知為什么母女二人沒人買了,多半是地頭蛇要強買了二人去,二人不愿,這樣的地方,來的就是那幾家,誰愿意沾這等忌諱。
招財又道“這人我們大我們家買了,你不過一個煙花巷子的郎倌,能做什么好事。”
那老倌在這兒算是一霸,可到了外面也是個低頭哈腰的,一看賈赦能領這么多小廝,必然是個有名有姓的人家。
他惹不起,只呵呵裝傻干笑兩聲,也不敢問來歷,又往別處去。
賈赦買了兩個人,回到家中,叫人將舊衣裳都燒了,又仔細洗了澡,檢查沒什么臟東西,這才回到自己院子中去。
謝氏聽說賈赦當真買了奶媽回來,很是高興,又叫人好生給吃的,換洗干凈了再帶來看。
可賈赦回來之后便進了書房,不曾出來,謝氏見該吃晚飯了,自己又親自端了食盒進去。
一進屋,賈赦又是愁眉苦臉。
“大爺,你從外面回來,進了書房就一直再嘆氣,可是外面遇見了煩心事。”
雍正爺放下手中的書,見謝氏端了飯菜,方才察覺到了飯點。
“那煩心事就一直在,又何必要遇見。我只嘆杜詩圣曾說安得廣廈千萬間,如今我們住的大約也能算是廣廈,可惜也只能庇護自己。”
謝氏聽了這話,竟是比早前賈赦維護自己還要覺得窩心。
大爺果然是不同了,如今竟是能說出這樣有格局的話來,頗有憂國憂民的架勢,謝氏背過身去,抹了一把淚。
“好端端,你怎么哭了。”雍正爺要謝氏一道坐下吃飯,又囑咐她。“將那母女二人先旁邊養幾日,若是沒什么病癥再來跟前服侍,要是不成,爺就再去買奶娘。”
謝氏見他如此操心,胡亂點頭應了。
只見大爺又鄭重其事,拖她辦事“這二人我瞧著不像是尋常農戶人家,哪日你仔細問一問來歷。”
作者有話要說四爺是清朝我唯一黑不下去的皇帝
真的有在干事
所以在仕人鄉紳中名聲很不好
我的四爺喲
反正我是不會想穿越回去
可是有些事,古往今來,依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