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云妄對憐綺的了解,他此時定是發生了什么事,且是不想讓她看見的事,否則不會給她吃閉門羹。
“憐”話至嘴邊,云妄停下,她舉起手臂,右手緊捏成拳。
憐綺那個擰巴的性格,不愿讓她看見的事,若非用上強制手段,定不會使她見到。
大量魔力裹住拳頭,發絲因魔力溢出而向上漂浮揚起,云妄揮拳
“砰”
長老殿大門出現裂紋。
“砰”
又是一記重拳
忘金蓮不住地戰栗。
殿門粉碎,石塊跌落,飛揚塵土里走出一道妙曼身影。
她輕拂黑色卷發與身上落到的灰塵,唇邊笑容與其語調一樣溫和。
“抱歉以這樣稱不上禮貌的方式出現我感應到大魔法陣出現了問題,很擔心你現在的情況,用了一些特殊手段進門,你之后需要維修一下長老殿的大門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腳步聲緩緩靠近。
憐綺不知該用什么神色面對云妄。
她總是會采用一些出乎意料,但又非常符合她性格的舉動。
也讓他很無奈。
她根本不給他任何準備時間,來得迅猛又突然。
他此時的脆弱與無措,并不想展示在對方面前。
“殿下,請別過來,我沒有事,讓我自己安靜待一會兒”
云妄置若罔聞,憐綺咬著每一個音節,尾音發顫。
他半坐半趴在地上的姿勢絲毫沒有平時威嚴的模樣,虛弱萬分。
“你應該清楚,既然我用這樣的方式破門,就不會聽你的話。”
她快步靠近對方,鼻腔已涌入有別于平常的水生調草本植物香氣。
冷冽清馨的香味之中,多出一分勾人妖嬈,是蜜露的氣味。
能蓋過本體的體香,這得是淌出了多少的量啊
云妄知曉憐綺為了產蜂王漿,一直保持著強制采粉期的狀態。
他平時表現的并不像是一個處于采粉期的近衛蜂,他身上很多事情,都不能以蜂族近衛蜂的常識來判斷她便以為他的采粉期許是沒那么痛苦。
她想法錯了。
或許只是他比其他近衛蜂更能忍耐痛苦。
人至憐綺跟前,踩水聲,云妄蹲下,伸手攙扶在她出現后身體明顯更加無力的憐綺。
啪。
蓮枝抽開她的手,力度沒有留情。
掌心迅速紅腫,云妄嘆氣看向憐綺,他自她進來后就一直低著頭,金色柔順長發擋住他臉上所的神情。
她問“我好心過來幫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憐綺冷聲回道“我不需要殿下的幫忙。”
云妄淡定道“我能分辨出真話和謊言,對我撒謊沒用,為什么要拒絕我”
憐綺靜默片刻,他緩緩抬臉,露出些許染上血色的金眸,“為什么應該是我要問殿下的詞語吧”
云妄轉為盤腿坐下,淺色衣服立即變深,她注視憐綺托腮說道“我從晴流那聽說你的事了,作為等價交換你想要問我什么,我統統回答你。”
久久的沉默。
云妄伸手去碰憐綺金發,蓮枝又一次抽來時,她馬上收手。
這家伙今天真兇,跟正在哈氣的貓似的。
憐綺確定云妄不會輕易離開,他借著忘金蓮的力,一點點坐得端正,脊背挺直后,才望向云妄說“殿下知道我是胡蜂了嗎”
云妄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