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藥用的太猛,讓晴流開始抵制她的接觸,未曾想到竟是如此可愛的緣由。
她松開擁抱,握住晴流的手腕,徐緩移動。
“你失控并非因為你沒有控制好自己,而是有其他的原因。”
“這個原因在日后合適的時機里,我會告訴你。”
晴流貓瞳瞪得極圓。
不知是因為云妄的話,還是因為云妄的引導動作,他大驚失色。
“晴流,你一直都做得很好,你沒有做錯。”
手掌落下,覆蓋不及,踅摸摶弄,玉軟花柔。
晴流呆滯地看向他被云妄按住引導的手。
夢想,就這么,猝不及防的,實現了。
轟的一下,熱浪翻滾
晴流頭頂白色熱煙滾滾,鼻前兩道鮮紅蜿蜒而下。
他身體僵硬如石頭,五指依舊保持抓握的姿勢,人向后倒下,女仆裙裙擺揚起
白色女仆圍裙緩緩落下,卻是向上蓋住了他的臉。
似在默哀,似在嘲笑。
云妄啞口無言。
“我只是太激動了我絕對不是因為這種小小場面就會流鼻血昏厥過去的近衛蜂當然,我沒有任何說殿下小的意思”
晴流如同一只打架失敗的小貓,坐在沙發另一頭,正張牙舞爪拼命解釋他其實很有實力,失敗另有原因。
不論他如何解釋,獲得的都是云妄似笑非笑的表情。
晴流吸了吸鼻子,兩手沮喪交握。
正是這么一握,方才體驗到的觸感又一次歸來,鼻腔淌下熱流。
晴流“”
他沒有拒絕云妄無聲遞來的手帕,堵在鼻前,甕聲甕氣道“殿下,你為什么說我的失控另有原因這只是安慰我的話吧。”
云妄回答“我不會在這種地方撒謊騙你,這么說自是我找到了確切的證據,不必問我,我暫且不會告訴你你失控前發現過什么怪異之處嗎”
晴流雖有困惑,但只要是云妄的話,他便無條件相信。
晴流仔細回想,他不確定地說“我那個時候在模擬怎么和殿下打招呼,然后聞到了一股很甜的氣味,有點像王蜜,勾得我發餓,我找出王蜜之后,就失控了。”
這么一想,他的失控的確很蹊蹺。
每一次失控前他都會有所察覺,而這一次失控突如其來,似乎有什么東西強行催化了他的失控。
想到他失控并非自身的原因,心底始終存在的沉重漸漸消散。
緊接著,晴流面色又變得沉重。
是誰想要讓他特意失控
他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猜測,蜂族里難道出現了叛徒嗎
“你不用擔心現在想的事,我會解決它。”云妄向后倚靠沙發扶手,神色悠然令晴流卸下所有懸心,“現在,該告訴我導致你會出現失控這一現象的源頭是什么了。”
進蜂王宮后,晴流便掛記此事,云妄終于詢問的時候,他倒豆子般說出所有。
蜂族曾經有一分支,是所有分支里的戰力巔峰,他們擁有數量最多最強大的近衛蜂,在地下城不停挑事,蜂族持續不斷的內戰也是由此支挑起。
后來,這支蜂族在一夜之間消亡,年幼蜂王所在的一支蜂族崛起,帶領蜂族走向了統一與繁盛。
蜂族大統一后,培育出的雄蜂時不時會出現那支蜂族的基因,這樣的雄蜂會被定義為基因殘次品,一被篩選出便會直接抹殺。
而晴流,正是攜帶了這一支的基因。
他本該被鏟除抹殺,卻因為一次次意外而茍活于世。
因他的特殊,他得到了長老另類的優待,也獲悉了長老一路隱瞞至今的秘密。
現今的年輕蜂族只知基因殘次品,卻不知殘次的緣由,蜂族里所有關于這一支的內容全部不存在,仿若這一支從未在蜂族歷史上出現與存在過。
蜂族這一分支,名為胡蜂。
胡蜂,以同族血肉為食。
兇惡好戰,嗜血成性。
過去所有蜂族對其深惡痛恨。
憐綺是胡蜂一族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