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原地不知所措。
絲毫沒有第一日見到云妄便敢用幻覺魔法誘惑她交尾的大膽與肆意。
那時他什么都沒有得到,便也不怕失去。
云妄見晴流不動,她呵斥道“作為我的近衛蜂,你連最基本的模仿學習能力都失去了嗎”
晴流變得更加膽怯害怕,他需要一個推力。
方才推動晴流的忘金蓮,始終在他身邊徘徊不定。
憐綺似乎想做什么,又遲遲未動,他亦是需要一個推力。
“看在你長得合我胃口的份上,我可以對你再包容一些憐綺,或許你應該改變一下自己的教學方式,親手教導他想要學的東西。”
“是,殿下。”
憐綺起身,緩慢系上盤扣,于晴流忐忑的視線里,踱步至他身后,自其后方,握住他的手,語調不緊不慢。
“在你身前的,不是其他存在,而是蜂族的王。”
“王的任何命令,你都要聽取,你沒有違背的資格。”
“她要你生,你就必須活著;她要你死,你不能有任何怨言。”
“身為近衛蜂,取悅蜂王是我們的本能。”
“連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你才真的沒有了任何存在意義。”
因憐綺的話,晴流身子股戰而栗。
憐綺聲調依舊輕緩。
“你在抗拒什么”
“由于我在這里伺候殿下,你便不敢伺候殿下了嗎”
“晴流,有一點你要非常清楚,殿下是蜂族的王,所有近衛蜂都是王的附屬品,沒有任何一個近衛蜂可以獨占殿下,也絕不能產生那樣的念頭。”
“為了你的近衛蜂課程,殿下愿意充當你的練習對象,你理應感到榮幸方才殿下的話還沒有讓你明白么,你是她的近衛蜂,收起你自己的想法。”
話音落,憐綺執住晴流的拳頭,令其伸出手指,撫向云妄的唇瓣。
“你想要學習如何親吻,我便告訴你該如何親吻殿下。”
晴流被迫跟隨憐綺緩慢細致地描繪手下的唇形。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服侍殿下,最忌諱急躁地直入主題。”
“你本身有沒有興致不重要,你需要挑起殿下的興致,以及在殿下需要的時候,身體能夠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完畢。”
指腹下的唇瓣
柔軟,溫熱,令近衛蜂欲罷不能。
云妄強盛威赫的氣勢,哪怕總是笑容溫和,也時常令人不敢正視她,自也忽視了她那出色的外表。
她唇形很美,唇色是自帶妝容的殷紅,上唇中央的唇珠在他人眼里如珍珠光彩奪目,瞧著便令人升起想要親吻的念頭。
隨著晴流被憐綺引導的摶弄,云妄呼吸變得稍顯急促。
晴流逐漸沉迷在這種情形之下,心中被滿足感填飽。
幸福于他而言并非遙不可及的事。
他不止可以當旁觀者,也可以做參與者。
雙唇離殿下越來越近,晴流猛地驚醒后退,卻也退不了太多,憐綺就在他身后。
憐綺想把晴流壓向云妄,晴流奮力抵抗。
云妄端見晴流臉上的痛苦,她朝憐綺搖搖頭,逼過頭了。
憐綺放力,晴流立即彈開,但這一次他沒有離得很遠。
云妄看他,“晴流,你厭惡我么”
晴流馬上反駁道“當然不是,晴流怎么可能會厭惡姐姐,只是我沒有資格觸碰姐姐”
憐綺輕嘆道“晴流,你還是不明白嗎你是否有資格,決定權在于殿下,而非你自己。”
這番話,云妄也曾對憐綺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