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給她自己穿的話
云妄指向晴流的右手,白襯衫讓她更能接受一些。
“好”晴流笑容燦爛,他并未把衣服給云妄,而是轉身走向另一處。
云妄一愣,不是給她穿的么
晴流已至忘金蓮牽纏而成的墻面前。
蓮枝如舞臺幕布根根退后,如夢似幻的金色星點牽引幕布后的人走出,云妄首次見到憐綺長老服以外的裝扮。
那似乎是一件旗袍,又和云妄印象中的旗袍大相徑庭。
琵琶襟無袖設計,墨綠手袖只留出肩膀至上臂一段的凈白肌膚,簡潔利落的手袖更多起到裝飾點綴而非修飾臂型的作用,憐綺身材本就十分優越。
寬厚腰帶掐出的腰線猛地往里一收,貼身的版型稍稍顯出一點胸肌隆起的模樣。
腰帶下便開始了旗袍的大開衩,兩塊垂感明顯的布料一前一后包裹,白色練功褲般的褲子從開衩處顯現,在纖細腳踝上方收口。
憐綺是云妄見過最適合披發的男人,不見凌亂唯有端莊。
他將淺金長發全部束成高馬尾,也別有一番風味。
馬尾末端恰好觸及臀線最高處,每走一步,尾端輕輕擊打曲線頂端的模樣,引人遐想連篇。
他只留臉前一些碎金短發,姣美五官給人帶來的視覺沖擊力更強。
金眸掃來一眼,便如羽毛在心底輕輕搔撓。
憐綺掃見云妄,身上氣勢一收,又變得清冷疏淡,媚色盡無。
見到此番變化,云妄才知道,原來他穿長老服和面對她的時候,已刻意掩蓋壓制過身上的風情。
憐綺垂眸,頭側金蓮輕晃,“殿下方探索外圍結束,理應多休息一段時間,身體才能得到充分的恢復。”
云妄說“我休息差不多了,來看下晴流,一會兒就走。”
晴流聽到自己的名字,憐綺出來后便安靜的他又開始鬧騰,他嘴里嘟囔“姐姐”之類的音節,不停將手里白襯衫遞給憐綺。
“長老,穿穿”
白襯衫接過后挽在墨綠手袖處,憐綺凝向云妄,語意偏冷“殿下已見過晴流,黑暗物質對身體影響不容小覷,縱然是殿下的身體也不能那么輕易擺脫影響,還請快些回去休息。”
云妄聽出趕客和責怪她不注意身體之意,她摸摸鼻子,略顯心虛道“我回去休息。”
轉身走至一半,腰身忽地從后被人摟住。
“姐姐。”
晴流溫熱吐息就在耳邊,耳垂被輕輕含住一下,又立即吐出。
“別走,想你。”
后方是憐綺的警告聲“晴流回來上課。”
晴流充耳未聞,哪怕云妄沒有回頭,也能察覺出他渾身散發出的可憐氣息。
云妄握住晴流橫在她腰間如鎖鏈般牢固的手,輕聲道“我不走,你聽長老的話,過去上課。”
手臂微松,晴流似乎在猶豫。
云妄說“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手臂完全松開,晴流繞至云妄身前,向前傾身。
澄澈干凈的眼神下,濕潤灼熱的唇瓣貼在云妄臉側,舌尖卷過她臉上極其細微的絨毛。
溫熱,霏微,輕癢。
等云妄反應過來的時候,晴流已蹦跶至憐綺身邊,好似什么都沒發生過,他正拿黑白女仆裝在自己身上比劃。
上衣全部褪下,結實有勁的肌肉因奶白調肌膚的柔和竟多上幾分可愛。
晴流雙手又放在褲腰處,他完全不介意這里還有別人在,赤露的地方愈來愈過
云妄目光轉向衣著完整的憐綺。
憐綺視線平靜,他知曉云妄定會在長老殿留下,金色蓮枝在大殿一角組成新的房間,“請殿下休息。”
云妄走近這間金色單間,她躺上簡單的床鋪,蓋上薄毯。
單間入口立即被忘金蓮封閉,不留一絲讓她看見外面景象的縫隙。
地下城外圍第一階段的探索時間并不長,期間憐綺做了何事,晴流這么快便能重拾語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