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綺微微抿唇,這時他才留意到,云妄坐的離他有多近。
他們膝蓋抵在一起,他能清晰感知到對方的體溫正在灼燒著自己。
憐綺正要開口,云妄先說話了,他便停下安靜地聽著。
“有一件事我必須解釋清楚。”云妄掌心幻化出方才射擊憐綺的銀色手槍,“它叫織夢槍,被它子彈射中腦袋后,只會陷入昏睡,不會死亡。”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親自向你演示一下織夢槍的效果。”
云妄拉開保險栓,把織夢槍槍口對準太陽穴,指腹壓住織夢槍扳機。
在她扣下扳機前,微涼的大手扣住她手腕,移開槍口。
憐綺輕聲道“會疼不用演示,我相信殿下。”
織夢槍消散,云妄看向憐綺臉上的血痕,她伸手。
掌心貼上細膩光滑肌膚的同時,對方身子輕顫了一下。
拇指在傷口邊緣虛劃,云妄問“為什么不用治愈魔法”
憐綺回道“沒有必要把魔力浪費在這種地方。”
他說話時,唇部上下張動幅度很小,似乎這樣說話就能省一點力氣一樣。
云妄注視他顏色偏淺的唇瓣,腦中忽地閃現過一個畫面。
先前她在長老殿喂憐綺王蜜,螫針長出倒刺不小心劃破了他的唇角,沒幾分鐘那個劃傷便痊愈至看不出痕跡。
恢復速度和失控中的晴流有些像
憐綺回答完后,云妄的視線始終黏附在他雙唇之上。
隱隱的打量之意,柔軟的唇瓣逐漸升溫,染上淺淡的緋色。
視野里景象的變化令云妄回過神,她下意識問道“憐綺長老,你餓了嗎”
憐綺靜靜地凝睇云妄。
片刻,金色蓮枝盤纏上云妄四肢,將她從他身前帶離至一米遠的地方,放穩,金蓮抽回。
“殿下該回去休息了。”
云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哪句話說錯了
很快,她反應過來,是稱呼的問題。
這個擰巴的家伙。
不能直接說出來嗎
云妄笑了,她輕而易舉地繞開所有擋路金蓮,閑庭信步再至憐綺身前,她蹲下。
“憐綺,嘴巴長在臉上不止可以用來裝飾,它還能用來表達交流。如果你不肯用它來表達真實心情,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又怎么知道哪些事會讓你高興或不高興”
憐綺斂眸,“我的想法無關緊要,殿下是蜂王,按照自己想法行動便好,無需了解我或是任何近衛蜂的”
“這是你說的,按我自己的想法來行動”云妄掐住憐綺臉頰,目光微冷,指尖化出螫針,“就算我現在對你授粉,你也會遵命不抵抗嗎”
憐綺呼吸一頓,身子明顯繃緊,忘金蓮進入戒備狀態。
他說“我不是適合殿下的授粉對象。”
云妄另一手向下,“我是蜂王,適不適合不是應該由我來說嗎”
手掌停留在緊實隆起的胸肌前,五指分開,也無法徹底將其包裹。
“蜂巢里還有比你更加引人的近衛蜂嗎”
手指用力,噴云泄霧,奔騰澎湃,蓮味奶香四溢。
云妄擦拭迸濺在臉上的蜂王漿,手掌仍有乳白蜂王漿滴落。
她勾起憐綺的金色長發,把他臉前的發別至耳后,撫弄那瑩潔如玉的耳垂,傾身貼在他耳邊。
聲線淡漠至讓憐綺心生不安。
“晴流的事情,讓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但我清楚,聽了晴流那番話的你,心情只會比我更不好。”
“你比我還要在意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