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金蓮動作前,云妄反手一棍把晴流打趴在地。
晴流的發言和舉動在她眼里和小奶貓伸爪子撓人差不多,沒有一點威懾力。
晴流掙扎著從地上起身,憤怒咆哮襲了過來
云妄躲過攻擊,又是一棍重重砸在晴流背上。
晴流再次趴在地上。
小奶貓不聽話沒關系,稍微教育一下就好。
鐮刀襲來,甩棍甩下,晴流一聲呼痛,右手臂不自然地落下,魔法武器握不住自然而然地消失。
云妄見晴流還想繼續凝聚魔法武器,一棍打斷了他另一只手,抬腳踩在其背上,令其無法移動。
她看向憐綺道“這樣他就安全了。”
憐綺靜默,不知在想什么。
晴流還在掙扎,臉上身上都是傷痕,他的聲音變得沙啞,看向憐綺的視線充滿怨恨。
“你這么厭惡我為什么還要救我養我,對我遇到的所有事情視而不見”
“反正最后都要殺了我,為什么不在最開始就殺了我”
“為什么還要讓我承受這一切”
怨懟控訴使得憐綺退了一步,他抿著唇沒有答話。
云妄說“失去理智的話不用放在心上。”
“一旦失控,恢復時間或長或短無法確定,也有可能永遠脫離不了失控狀態他的傷很快就會痊愈,審訊室有能控制他的地方,維善要到了,他會告訴殿下。”
憐綺聲音滿是疲憊,說完這些,他身形慢慢消失,回了長老殿。
云妄目露擔憂。
不多時,維善匆忙趕到。
這期間,晴流又被云妄打斷兩次手臂,失控狀態下的他自愈能力強到可怕。
維善說審訊室已經準備好,只需把晴流帶過去就行。
審訊室里多出來一間禁魔牢籠,晴流宛如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獸,在籠子里不停地撞擊,撞得頭破血流。
云妄問“他這樣會持續多久”
維善沉聲道“先前最長的一次是半天,殿下先去休息吧,我會在這里看著除了等待之外,我們做不了別的事情。”
云妄頷首,她又待了一會兒,離開審訊室。
整個蜂巢都因今晚的事陷入不平靜,她沒有回蜂王宮休息,而是前往了長老殿。
殿門自動打開,云妄走進大殿。
她與金蓮擦身而過,蓮瓣與枝葉避開了她。
云妄“”
她驚覺憐綺也許不止在意晴流的話,還把“她對他開槍”這一件事記在了心里。
大魔法陣中央,憐綺閉目維持魔法陣運轉,臉側一道明顯的血痕令他完美的容貌多了分瑕疵與塵世感。
云妄放輕手腳走近魔法陣。
憐綺展眸,疏淡道“殿下若是有事,直接說便好。如果是關于晴流的恢復方法,我同樣不知。”
聲調說話方式都與之前差不多,云妄卻感覺到了最初見到憐綺的距離感。
這是在生氣嗎
云妄不太確定。
她應該和憐綺講道理
還是哄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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