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咧”
奇怪口癖打斷晴流的感動,屋里溫馨氣氛稍斷,云妄和維善也看向來人。
門口的酒紅發俊美青年一下受到這么多注視,單手卷動耳邊頭發懶洋洋道“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抱歉打擾到你們了,我過來拿個藥就走。”
晴流記得貪華發病時的痛苦模樣,他當即緊張地問道“你覺得身體不舒服嗎”
貪華一手搭在后頸,笑瞇瞇的神情不變“這兩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有點頭疼,整夜睡不著,過來拿點止疼藥膏,你這么驚訝激動做什么看你身上的是鞭痕,你被抽傻了”
晴流這才后知后覺他的表現有些夸張,貪華不希望別人知道他有病,他故意翻了個白眼趴回病床,“聽見你說話就煩。”
云妄留心到這一幕,眸光微閃。
貪華和晴流之間似乎隱藏了一些小秘密,那是兩個近衛蜂交往的私事,云妄不會特意去打聽,只是很欣慰晴流在交朋友。
她目光向上,落到貪華身上,貪華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的視線。
從云妄初來蜂巢時,貪華便這幅模樣,總是會刻意回避她,近期更是如此。
云妄并不討厭貪華。
為了幫助維善他們四個組成清剿隊的期間,她明顯感覺到貪華看起來像個吊兒郎當成天沒睡醒的懶鬼,其實認真負責,也很為其他人考慮。
她不明白貪華為何如此抵觸與她接近。
難道是之前那一腳給他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嗎
云妄見貪華正在拿藥,便收回視線。
貪華依舊身體緊繃,直到他取過藥離開治療室,走至很遠,他才漸漸放松,唇邊笑容也變淡許多。
他回頭,這里已完全看不到治療室。
雙眼微微睜開,煙灰綠眼底呈現悵然與艷羨,緊接著,這些情緒全部轉為決絕,他走向近衛蜂單間。
近衛蜂單間是蜂巢里給近衛蜂個體隱私的地方,不若蜂巢其他地方,會被監視到一舉一動。
貪華回單間時,路上遇到不少近衛蜂,他面帶慵懶笑容,一一回應了大家的招呼。
終于到了單間,房門關上的一瞬間,貪華臉上的笑容全消,雙眼正常的睜開,眼底是對與其他近衛蜂交往的不耐與厭煩。
門口呆呆站立半會兒,貪華打開衣柜,比起衣服,柜子里更多的是和他手中差不多的止痛藥膏以及大量的麻藥。
他將這些藥全部送入浴室,自己也走進浴室,關上門,脫下身上的侍衛服,站在鏡前。
鏡子里的青年滿身疲憊,身軀明明高大強壯有力肌肉分明,穿上侍衛服不顯,沒了侍衛服之后病態般蒼白的肌膚顯現,為他平添幾分虛弱之色。
貪華面無表情地吃下大量止疼藥膏,直吃的腹部微微鼓起,他又往身上涂滿麻藥,尤其是耳后授粉口的位置,他取下阻環,向授粉口里送進大量麻藥。
靜候片刻,貪華拿起小刀,在涂了麻藥的地方劃上一刀,鮮血涌出,沒有任何痛感。
他又執起一面小鏡子,放在耳后,照出授粉口,另一手握住小刀。
貪華閉目,深吸一口氣,再次睜眼時,手上用力,鋒利刀刃劃開授粉口,刀尖碰到某個硬物。
他憋著氣,指尖顫抖著在鮮血淋漓的傷口里翻動,直至扣住那個硬物,他用力拔出。
如芯片般的物件跌落在水池里。
貪華額頭滿是冷汗,他看著水池中的芯片,正要露出笑容
“嘀”的一聲。
只有貪華能聽見的聲音,緊接著是一串鍵盤打字的聲響。
貪華不可置信地看向鏡子,鏡子上浮現一排排文字。
準確的說,不是鏡子上浮現的文字,而是出現在貪華眼前,只有他能看見的文字。
文字編號17549,恭喜你為我們了新的實驗數據,也很難過你找錯了擺脫控制的方法,芯片只是一個幌子,它只是控制你無法產生自殺的行為沖動,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功能。抱歉讓你抱著必死的決心失望了。笑。
貪華拿起小刀,放在頸間,正要用力割下
文字芯片也是一個開關,編號17549,取下芯片后的你現在是一顆威力非常巨大的炸彈,能夠炸毀整個蜂巢的炸彈。
新蜂王和那位長老再強大,他們也無法抵抗這種專門針對蜂族的特效炸彈,還是近距離爆炸。
你死亡,b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