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善摟得不緊,云妄向前走一步,自他懷里脫出,回身望他,同時探手,語氣鄭重。
“身體不舒服嗎”
維善感覺臉頰兩側被手擒住,頭被迫左右轉動。
殿下力氣愈來愈大,她正在看他瞳孔情況,“因為感覺自己有味道不好意思去見治療蜂么進屋吧。”
手一推,維善進屋,他站在屋子中間,有些愣神。
蜂巢里每名近衛蜂都有其單間,單間大小樣式統一,根據近衛蜂各自喜好,單間風格會有所變化。
維善居住的單間簡潔溫馨,看得出其主人不僅是個潔癖,還有強迫癥,房間里每一處都與他平日穿著般一絲不茍。
云妄雙手凝聚出魔力手套,眼前浮現兩個魔法陣,這是從老年近衛蜂處學來的一種治愈方法,和醫生的問診工具差不多。
她當初從那種狀態脫離后,身體也因長期處于那種狀態下,突然放松后,出現了身體后遺癥,維善許是情況和她一樣。
“站在那里做什么,躺下,我替你檢查。”
維善“呃。”
他忍不住扶額,光赤的上半身因他抬手動作,肌肉輪廓更加明顯,他失笑道“殿下,我在和你調情看來我應該表現得更加明顯一點。”
云妄“”
她收起手眼處的魔法,“抱歉,讓你失望了。你繼續洗澡,我先走了。”
起初,她留在蜂族是形勢所迫,現在則是覺得蜂族不錯,與三名近衛蜂的清剿戰斗頗有回到逃生小隊的感覺,下意識將他們當作自己的隊員看待。
她遺忘了一件事。
她是蜂王,他們是近衛蜂,并非單純同伴關系。
云妄走至單間入口,門將將打開一道縫,一道另外的力氣將它壓回。
她抬眼,維善骨節分明的手按在灰門上,指頭張開,干凈齊整的指甲泛著健康粉色。
身后的青年近衛蜂壓著聲音,慢條斯理道“殿下打算就這樣走了嗎”
不知為何,他今日氣息總有著若隱若現的侵略性。
云妄微微虛眼,她說“維善,上一次從背后偷襲我的近衛蜂,還躺在治療間里,手腳齊斷,你不想”
話未說完,背部貼上一個寬闊結實的胸膛,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感知到胸膛下堅定有力的跳動。
維善又一次將她摟住,埋在她頸部的秀發間。
“殿下”
“我三天沒有見到殿下,打開門重新見到殿下的時候,殿下一定不知道我有多么高興,又有多么想念殿下。”
“殿下根本不清楚,你對我而言意味著什么,你是我重新拾取信念與力量的來源,沒有殿下,我或許再也做不了近衛蜂。”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思念著殿下。”
“我知道殿下渴求力量,對所有近衛蜂都沒有興趣,我貪戀殿下眼中只有我的時刻殿下絕不會只屬于某個近衛蜂,我從不奢求殿下喜歡我。”
“我可以請殿下”
“享用我嗎”
置在腰間的手用力,云妄轉過身,背靠房門。
維善在她身前半步的地方,頭發半濕的他取下浴巾,寬肩窄臀勁腰,身為青年近衛蜂里佼佼者的優異身材合盤托出,所有身體曲線恰到好處,每一處器官都有其獨到之處。
他執起云妄的手,置于鎖骨的授粉口前。
“這樣的我,對殿下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殿下,就這樣,檢查我的身體吧”
云妄盤腿坐在維善床上。
深灰純色床單顯得她格外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