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王宮,臥室。
云妄躺在床上,枕邊是幾本從長老殿帶回來的書。
今天早晨的小插曲并沒有干擾到她一天的行程,明天她的魔力應當會恢復,可以繼續魔力訓練。
被下毒的事并沒有太影響云妄心情,她在逃生游戲經歷的第一個末日世界,每天醒來都會缺少一個身體部位才叫麻煩。
應對別人暗中對付自己最簡單粗暴的方法便是提升實力。
當實力與心境皆達到一定程度后,陰謀詭計便很難起到作用。
對她下毒的人,云妄其實已有懷疑對象。
她從枕邊的書里抽出一本,方翻開了幾頁
“叩叩叩。”
敲門聲。
“請進。”
門開,伴隨輕快的說話語調。
“姐姐晴流來幫你上藥膏啦”
云妄合上書,抬眼,是穿著制服的維善和晴流。
前者推動單片眼鏡,后者雙手捧著藥罐。
她問“貪華呢”
晴流鼓出包子臉“姐姐,有我們兩個在這里,您還問那個家伙干什么”
維善則說“蜂巢遭受襲擊,殿下又被下毒,蜂王宮需要加強戒備,貪華作為侍衛長,這些日子應當不會有空閑了。”
晴流用力點頭“我也是,特別忙,蜂巢雖然修補好了,但沒有之前的牢固,總是會竄進來一些不識相的東西,幾乎所有近衛蜂下層都在清剿他們。”
云妄聽言,便對總是陪伴她的維善說“我這里沒什么關系,如果你也要去幫忙的話,不必特意留下來陪我。”
維善笑容染上幾分僵硬,他幾次抿唇,似在猶豫著什么。
“姐姐,”晴流高舉手中藥罐,圓潤貓眼撲閃,“該上藥啦”
云妄更喜歡老年近衛蜂的上藥方式。
青年近衛蜂總是會不經意地表露一些他們別樣的小心思。
維善坐在床邊,以擔心她上藥不舒服的理由,愿意用自己來充當她的靠枕。
她脊背貼著維善結實的胸膛,可以清晰感知到強勁而有力的心跳,余光則能瞥見對方黑色審訊官制服上的流蘇。
制服的紐扣為金屬質地,泛著涼意。
晴流斜坐在她身側,行刑官的白色大檐帽讓他的娃娃臉多出幾分壓迫感,他身上似乎還有大量戰斗后,即便清洗過也揮之不去的淡淡血腥味。
“姐姐,張嘴,啊”
“雖然姐姐嘴巴小小紅紅的很好看,可是張這么小的話,會把板子上的藥膏蹭到嘴唇邊上哦,送進去的藥膏數量也會不夠。”
“晴流當然不介意幫姐姐多上幾次藥膏,可那樣您會難受吧”
“啊姐姐嘴巴再張大一點。”
“姐姐放心,晴流不管做什么事,都會很溫柔,不會讓藥膏進到太深的地方。”
上完藥膏,兩名近衛蜂安分地睡在地毯和沙發上。
次日,云妄醒來,魔力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