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妄拗不過對方,她認真說完一個笑話。
“姐姐的笑話怎么聽都很有趣”晴流捧場鼓掌,仔細看,可以看見他眼角被笑話冷到微抽。
晴流今天似乎很累,他吵了云妄不過一會兒,便窩在沙發里沉沉睡去。
他如小貓崽蜷縮成一團。
云妄拿起毯子,走下床,毛毯輕輕落在對方身上。
晴流忽地扣住她手腕,睜眼凌厲目光一閃,見是她又變回水潤朦朧的貓眼,他松開手呢喃道“是姐姐呀。”
云妄輕聲說“維善去過長老殿后,整個人變得很奇怪。”
她等了一會兒,晴流呼吸平緩,似已經入睡。
云妄回到床上。
晴流雙眼悄悄睜開一道縫,又合起。
臥室寂靜無聲,片刻,極輕的低語傳入云妄耳中。
“長老曾經將維善當作他的繼任培養,后來發生了一件事,長老對維善很失望。”
“幼年期的我一直很羨慕維善。”
“大家都看不起我的時候,他對我很好,還會送食物給我雖然他自己已經不記得這件事了。”
“維善認為自己辜負了長老的期待。”
“然后唔,沒什么。”
“姐姐,晚安。”
“今夜做個美夢吧。”
云妄真的做了一個美夢。
夢里她所熟悉的星球仍在,她回家了。
但那只是一個夢。
“殿下,應你昨天的要求,上午也為你安排了課程。”
恢復正常的維善為云妄編完發,同時說完了她今天的行程安排。
魔力暫未恢復,不影響螫針的使用,云妄上午的課程便是蜂王螫針的使用方式。
她本以為這是一堂正常的課程。
見到授課老師是下午雄蜂身體結構課程的老年近衛蜂時,云妄意識到這可能不是關于如何使用螫針戰斗的課程。
是螫針授粉課程。
老年近衛蜂笑意盈盈道“遇到如此積極好學的殿下,我真是太欣慰了。雖說只要蜂王螫針授粉,近衛蜂怎么樣都會爽到,但是如果蜂王的技術能更好一些,對近衛蜂也沒有壞處。”
云妄“”
老年近衛蜂繼續說“殿下授粉前首先要分清近衛蜂的體質,高敏體質近衛蜂不能過多昵愛。王蜜作為近衛蜂日常安撫劑,快準狠注入才是最有效率的方式。當然了,要是殿下喜歡欣賞水流洶涌的一幕另說。”
云妄全程沉默,直到老年近衛蜂講解完授粉要素,讓她上手練習。
她找誰練習
云妄看向老年近衛蜂,手指長出螫針軟管。
老年近衛蜂雙手環胸驚恐后退“殿下,我可不是你練習對象,不合適啊。”
只有青年且足夠優秀的近衛蜂會獲得被蜂王寵愛的機會。
云妄問“你讓我用什么練習”
老年近衛蜂依舊雙手環胸,他向云妄背后努嘴,“殿下今天不是帶來一個嗎”
維善聽見授課老師提及自己,他從椅上起身,同時取下黑色大檐帽放在椅上,黑色碎發落在額前。
人往前,解開審訊官制服黑色外衣,外衣扣子全部散開,剩下領帶和襯衫,三指扣住領帶一扯,領帶便松落在地上,人已邁過領帶向前走去。
待站到云妄跟前時,黑發斯文青年拉開襯衫一邊領口,露出左肩鎖骨凹陷處的授粉口,圓釘樣的阻環如黑珍珠嵌在凈白肌膚上,隱隱沁出些許濕意。
“殿下,”維善看向云妄懇求道“請讓我成為殿下的練習對象。”
她應該拒絕維善
還是用他的授粉口做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