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先前那些因采粉期攻擊蜂王的近衛蜂,也可知采粉期有多難熬。
長老卻仍舊冷靜克制,平穩地維系著保護蜂巢的大魔法陣。
維善本就尊敬長老,視他為崇拜對象,發現這件事后,他心中的尊敬又多了幾分,他希望自己也能成為長老那般優秀的近衛蜂。
云妄不知維善內心活動,她聽完沉吟片刻,問道“如果蜂王漿比平時喝起來更甜一些呢”
維善說“若近衛蜂心情愉悅,蜂王漿的甜度便會增加。”
云妄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
下午蜂王理論課結束,離歷史課還有一段時間。
云妄獨自行走在蜂王宮內。
偶爾與蜂王宮里的近衛蜂侍衛擦過,他們便會變得激動萬分,跪在地上直到她走遠才會再惶恐起身。
走到一半,云妄被一眉清目秀的青年近衛蜂攔下。
這青年近衛蜂姿態扭捏,似乎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才小聲地說“殿下,我不明白長老為什么會將晴流安排在您身邊,但是我想告訴您他很危險,他身體里流淌著蜂族以前”
劍刃猛地從青年近衛蜂斜后方擦著他脖子刺出。
“啊咧啊咧,看我聽到了什么”
“你在質疑長老的決定嗎還是在懷疑與你同一個巢穴同伴的真誠”
“如果我將你對殿下說的這番話,告訴晴流或是長老”
貪華笑瞇瞇地摟住那名青年近衛蜂,手中的劍始終壓在他脖子上,青年近衛蜂聽見他的話一下子面如菜色,他囁嚅道“貪華,我們是朋友,你”
貪華收起劍,用力推開對方。
“滾,背后說事只會讓人感到作嘔。”
那青年近衛蜂跌跌撞撞地跑遠。
云妄饒有興趣地看完這一幕,她問貪華“那是你朋友嗎”
貪華掛笑道“殿下,我人緣很好,你去蜂巢走一圈隨便問一個近衛蜂,他們都會說是我的朋友。”
云妄又問“他說晴流”
貪華不等她說完,兀自打斷道“啊咧啊咧,好奇怪呀,殿下問我這個做什么,我和晴流一點也不熟,怎么可能會知道那家伙的事情。”
“如果殿下想知道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應該直接去問他才對,沒有人比他本人更清楚自身的事情不是嗎”
“臨近傍晚一直是地下生物活躍的時間,蜂巢也會比往常更危險,我還要巡邏保證蜂王宮安全”
“殿下再見。”
貪華腳下生煙跑走,只留給云妄一個遙遠的背影。
云妄并不好奇晴流的事,只是想借此事驗證一下她的猜測,她沒有感覺錯,貪華甚為抗拒與她獨處,原因不明。
還有許久休息時間,云妄決定先去長老殿。
一至長老殿門前,門似乎感應到她的氣息,自動彈開一道縫隙。
云妄推門而入,抬眼,愣住。
“抱歉。”
她立馬移開視線,退出長老殿,并將門一把拉上,眼前殘留著方才所見的景象
半敞的領口,金色蓮枝纏繞在冷白肌膚之上,舒緩游動。
雙目微闔,克制隱忍的呼吸聲,金色枝條摩擦肌膚的聲響。
蓮枝每一次收緊,嫩櫻色的小花細微顫栗,杯底便會多出一層奶香與蓮味混合的汁液。
云妄背抵長老殿大門。
第一次感到口干舌燥。